言已传遍冰原。
待他率大部队攻陷一座帝国要塞,振臂一呼,百万景从不过时间问题。
而眼前的押送队伍,正是他扩张势力的一部分。
罗罗乌族与其他部族的俘虏,被押往大帐,作为战利品与震慑的象征。
这操作本没什么问题,掠夺、威慑、逼迫站队,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堪称北地异族的教科书式打法。
问题在于,他的部下扎哈尔不小心噶了斩妹墨钰.
远处,风雪中,扎哈尔眯眼望去,隐约看到前方雪幕中出现一个黑点。
那黑点逐渐清晰,似是一个人影,孤零零立于冰原中央,挡住了去路。他眉头一皱,低声嘀咕:“哪来的疯子,敢拦我扎哈尔的路?”
挥手一扬,十几名游骑兵接到命令,手持长弓,驱赶着战马快步冲了过去。
马蹄掀起雪雾,弓弦紧绷,箭矢破空,直指那孤立的身影。
诡异的是,箭矢被突变的狂风吹偏,十几把弓接连三轮射击,竟无一根落在墨钰身上。
距离渐近,最前方的游骑兵放下弓,换上弯刀,驱马冲锋。两把弯刀借战马冲击力交错斩来,杀意凛然。
墨钰架起左臂一米长的黄铜角盾,“铿!”金铁交鸣,两把弯刀崩裂,碎片飞溅。
那胡骑瞳孔骤缩,惊呼:“怎么可能?这可是头领赏赐精铁宝刀!”
墨钰面无表情,一脚将其踢飞,骨裂声在风中清晰可闻。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这可是秦时耗费心神打造的神兵胚子,据说专精了‘无坚不摧’这一特性。
如果连一把精铁弯刀都磕不断,他就得考虑一下是不是那家伙在忽悠自己了。
脚尖轻点战马背部,身形轻如鸿毛,战马尚未察觉,墨钰已借力窜出。
黄铜角盾如重锤,随着他身形闪烁,带起阵阵破风声,十几名胡骑猝不及防,被砸得血肉模糊。残肢断臂散落雪地,猩红与白雪交织,触目惊心。
他稳稳踩在最后一匹战马背上,残灵自尸体中被抽离,化作一团团黑色炁,涌入脚下战马体内。
战马嘶鸣一声,双目泛起幽光,向着剩余的三百余骑的大队悍然发起了冲锋。
“什么?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扎哈尔瞳孔骤缩,惊怒交加。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麾下一个精骑小队,竟在眨眼间被一人歼灭!
与此同时,队伍后方传来骚动。
一名断了腿、被拴在马上拖拽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