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不灭的‘大日真意’!
心中惊诧于这魏墨统领竟能能领悟出如此真意的同时,也确切相信,对方确实拥有拔除这先天寒毒的能力。
而秦时墨钰‘慈悲’的救助。
无疑也彻底断绝了,朱亥在魏言体内的寒毒被完全驱除之前,脱离秦时墨钰的掌控、单独辅佐信陵君遗孤的可能性!
朱亥心中明了,再过个两三年,待这孩子稍长,凭借这位魏墨统领的手段和如今展现出的‘恩情’,必能逐步收拢信陵君麾下旧部之心,让他们接纳他的存在。
届时,惊鲵作为孩子的生母,自然而然会成为维系各方势力、尤其是维系孩子与秦时墨钰之间联系的关键桥梁。
可以说,从一开始,一切,已尽在秦时墨钰的算计之中!
朱亥叹了口气,没了朝议上的威风,神情间多了几分疲惫与无奈。
话锋一转,主动提及了另一件令他头疼之事:
“依你之计,我在朝议上放出风声,只说君上未死,仅是卧病在床修养。但……秦军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相信。”
“单凭言语,莫说秦国那些老狐狸了,恐怕就连我们自己人都没几个会信。”
秦时墨钰抱着孩子举高高,笑眯眯的说道:
“可如果……三日之后,‘信陵君’亲自出面,为这孩子举办一场盛大的百日宴呢?”
朱亥久经沙场,身为统帅,并非只有匹夫之勇。
他瞬间便明白了秦时墨钰话中的深意,眉头皱得更紧:
“你想假扮成君上的模样,出席宴会?”
对于此事,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感到抵触!那是对他心中君上的亵渎!
“信陵君一生为国为民,呕心沥血,最终却落得个被宵小暗算、身死都无人知的下场!朱将军,你甘心吗?”
秦时墨钰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朱亥,语带蛊惑:
“难道,你就不想……为他争取一次名正言顺的机会,让‘信陵君’这个名字,能够再次站上那个属于他的舞台,去完成他生前未能完成的遗愿?!”
朱亥心头微颤,耳边仿佛传来魔鬼的低语。
秦时墨钰凝视着依旧在沉默、在挣扎的朱亥,脸上的笑容收敛,继续加重筹码:
“信陵君英雄盖世,威震天下,岂能就这般默默无闻地离去?这不该是他传奇一生的终点!
我要为他这传奇的一生,续上一个辉煌落幕!我要让天下人都看到,他是如何挺着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