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物,只能把控一下大的方向。
真正做事的人,早已是他的儿子,张良之父——如今官拜司徒的张平。
可以说,只要等他张开地致仕,这韩国冢宰之位,必然是张平的囊中之物。
其后还有聪慧程度远超他与其父的张良。
按照张开地原本的规划,张家最少能出四代韩相。
这必然会让张家这一家族,发展的极为昌盛。
但,秦时墨钰的出现。
却让张开地在这原定的传承之路上,嗅到了一抹危险的苗头。
他,太年轻了!
也……太强了!
虽说秦时墨钰如今已是二十八岁的年纪。
但在张开地眼中,这个尚未及而立之年,便已有如此手段的年轻人,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威胁。
纵使年老体衰,记忆力已大不如前,许多琐碎小事,往往前脚说了,后脚便会忘掉。
但张开地至今仍清晰地记得,继位大典那一日,秦时墨钰舌战群儒,侃侃而谈,剖析天下大局时,那一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英姿。
他甚至至今都还记得,秦时墨钰当时所说过的每一个字。
“韩,国弱而民敝.”
张开地口中喃喃低语着,浑浊目光透过窗外,望向了天边那压得群星黯淡的清冷皓月。
低语着秦时墨钰的强韩三策:
“非攻!重工!重商!”
又想起了秦时墨钰平淡的,说出那句:
“我么?不过是想让天下人过几年安稳日子。这些年,天下百姓太苦,让他们歇一歇吧。”
张开地不禁发出一声复杂的悠长叹息:
“此子……有往圣之姿,才能绝不逊于当年的商鞅、张仪啊……”
而张开地所忌惮与担忧的地方,也正在于此。
但凡想要做事的人,其第一步,必然是想方设法地收揽权柄。
没有足够的权,谈个屁的变法?
商鞅入秦,推行变法,使得原本秦国老世族甘龙一派被边缘化,就此神隐。
张仪自秦国返回魏国为相之时,原本的魏相惠施,直接从魏相上退了下来,退位让贤。
张开地很清楚。
他的儿子张平,那怕有他所积累的资源在,也完全无法填补他与秦时墨钰之间的巨大差距。
换句话说,如果放任秦时墨钰在韩国继续发展下去。
若干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