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掺杂,而且米粒饱满,这口感嘖,虽然我没吃过贡米,但感觉即使贡米,亦不过如此了。”
李善长瞥了眼这吃货,脸色很是阴沉:
“我已查过。这半月来,白莲教所施之米,日日皆是如此品质的精粮!而且一日两餐,从未断绝!
粗略估算,其所消耗的粮食,已够十万大军,鏖战三月有余……”
顿了顿,他的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最为奇怪的是,如此大批次的粮食调动,我竟查不到他们是如何运进城的!
甚至,整个行省內,都没有那个官仓或者私仓,能有如此之多、如此品质的精粮!”
单说论粮食,元廷的府库里,那肯定是有的。
不过,却都是陈粮就是了。
而且每个仓,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光的猫腻在里面。
粮食发霉、以次充好,都属於问题最轻的一种;
往米里掺沙子石灰,增重替换出去小半仓倒卖,更属於常规的基础操作;
至於直接空仓,偽造帐本,就等著一把火“火龙烧仓”的,也不是没有。
朱元璋从刘伯温手中,接过了他吃剩下的那半碗饭,也不嫌弃,隨意地扒拉了两口。
隨即,整个人都麻了。
“当年,要是有人给咱施捨上这么一碗,咱的爹娘兄弟也不至於被饿死,咱也不会去討饭,更不会造这狗日的、蒙元的反!”
半年前,他与墨鈺,拼了个两败俱伤。
隨后,他强忍著伤势,拼著折寿一二十年的代价,强袭了滁州城,总算为自己打下了一块安身立命的根基之地,却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这半年来,朱元璋一边养伤,一边奉行著“高筑墙,广屯兵,广屯粮,以待时机”的战略方针,辛苦积攒家底。
好不容易,才屯了六万可战之兵,外加可供大军鏖战一年的粮食。
结果呢?
群侠墨鈺光是办这一场法会,前后半个月所消耗的粮食,比他辛苦屯了大半年的,还要多!
而且,这一场法会下来,他麾下最少能新增十万名內力境武者!
虽说,都只是初入此境。
但光是比寻常的兵卒,多出了一把子力气,再配上一桿长矛,结成军阵后,便能比敌人多刺出那么几枪……
这,便已经足以爆杀当今天下,绝大多数所谓的“精锐”常规兵团了!
更何况,这门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