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君主,铺平最后的道路。
即將秽乱后宫的嫪毐,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吕不韦故意送给赵太后的“礼物”。
一枚他亲手埋下,用以引爆赵太后这位隨著权力日渐膨胀、开始与自己產生间隙、甚至可能成为嬴政亲政后最大阻碍的“地雷女”。
他要赶在嬴政正式亲政之前,亲手解决掉这个最大的麻烦,並將所有的骂名与罪责,都揽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並且,顺水推舟的將相党之中那些野心勃勃、不甘人下的激进派,那些不愿看到王权真正一统的刺头,全部推到嫪毐的阵营里去。
等到时机成熟,便可借嬴政之手,一网打尽,一波带走。
清除祸患的同时,也给嬴政这位刚刚亲政的君王,刷上一大波声望。
长安君成蟜的“被造反”,与日后嫪毐的“造反”,搞不好,本质上都是同一个计谋。
都是由吕不韦,在幕后一手策划的。
同一个计谋,用两次。
一次,借“成蟜之乱”,为嬴政清除了宗室的威胁,打残了楚系外戚。
一次,借“嫪毐之乱”,为嬴政废黜了母后,顺带清洗自己的党羽。
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短时间內,將秦庄襄王之后,因新君屡换、主少国疑所积攒下的所有朝堂旧疾,给清理得乾乾净净。
最终,再用自己的死亡,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如此一来,年轻的秦王,便能轻装上阵,去完成大秦数代君王与贤相的夙愿——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彻底终结这数百年的战国乱世!
“嘖……”
一声轻笑,从秦时墨鈺的唇边溢出,带著几分讚嘆。
若真如他所想的那般,那吕不韦可就是一位被无数后来者低估的千古名相了。
橘黄色的火苗在他瞳孔中跳动,虽然他尚未有幸与这位秦相一晤,但他便有一种感觉.吕不韦就是这样一个人!
善战者,无赫赫之名。
若没有留下一个完整且强大的秦国,始皇帝嬴政又如何能在短短十年內,横扫六国?
“为什么我对线的人,这么强啊!”秦时墨鈺嘟囔著抱怨著。
但最为熟悉他的墨甲一,却能从他的语气和神態中,感觉到统领大人的兴奋,一种棋逢对手、全力拼杀的炽热。
『呵,男人,便是大统领这样的人,也逃不过將遇良才,莫名燃起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