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他二十五岁筑基,一百二十六岁才成功结丹。
期间散功重修什么的暂且不提,单单是筑基后期突破结丹,他就用了整整一甲子!
秦时墨鈺这不过才是突破时间的一半。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有些不满意自己的进阶速度。
“三十年”
他將储物袋置於袖口袋中汲取著灵力,嘴角却掛著一抹苦笑:“战狂和群侠大佬用了不过三年时间,位格已经次於元婴,我熬个三十年『才』能结丹。”
走武道,破碎虚空境他悟不出。
走仙道,三十三年他又熬不起。
没办法,本就喜欢抄近路的他,又开始动歪脑筋,走邪道了。
“神道,是个好东西.”
秦时墨鈺眯著眼,掀开厚重的帷幕,走出帅帐。
扑面而来的,是带著泥土与草木湿气的寒风,让他略显混沌的头脑,为之一清。
“墨卿起的还是这般早啊。”
一个温润中带著几分雍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时墨鈺不用回头,便知来者是韩宇,想来为了这“巧遇”,已经在这等了有段时间。
他停下脚步,转身时脸上已掛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拱手道:
“四公子亦是宵衣旰食,为国操劳,令人钦佩。”
韩宇一身合体的软甲,更衬得英武不凡。
他快走几步,与墨鈺並肩而行,看似隨意地將一块雕工精美的玉佩塞到墨鈺手中,压低了声音:
“多谢墨卿昨夜送来的那份军情,宇,感激不尽。”
玉佩入手微凉,触感细腻,显然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昨夜,墨甲一奉命,將关於长安君成蟜的情报,先一步送到了韩宇手中。
隨后,韩宇又將抄录好的另一份,以自己的名义,转呈给了赵军主將庞煖。
既让他在这支成分复杂的联军之中彰显实力,拔高自身的话语权,又顺理成章地让庞煖欠下了他一个人情。
对於將身家性命都赌在这次合纵之上的韩宇而言,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小事耳,公子何必记掛在心。”
秦时墨鈺口中谦逊,却顺势將那块玉佩收入袖中,毫不客气。
这块玉佩本身的价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姿態。
韩宇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个人情,他记下了。日后,凭此玉佩,便可让他还今日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