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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如霜回过头，看了眼身后陆续跟来的门內弟子。
这一次，她们掩月宗进入禁地的弟子，大约有二十对，共计四十人。
由於有墨鈺这艘灵舟在，刚入禁地的第一天，太阳都还未曾落山，便已將绝大多数失散的弟子，都召集了起来。
故而，掩月宗此次的弟子，大多都得以存活。
在原著之中，由於通讯不便，拖延到了第三天，掩月宗的弟子哪怕有南宫婉的暗中庇护，也仅仅只有七对弟子，外加零散的三人，共计十七人得以生还。
而此刻，有了墨鈺这艘灵舟的指引，提前了两天半的时间，便匯聚了十五队弟子，外加一人，共计三十一人！
“墨鈺师兄，如今你孤身一人，深入我掩月宗的大部队之中。你说，”
甘如霜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身旁神情平淡的少年，带著几分玩笑的口吻：“我若是此刻，號召门下所有弟子，將你围困在此，將你採补榨乾，你怕不怕？”
“你可以试试。”凡人墨鈺眸光平淡如水，与她对视著。
二人静静对望。
良久。
“师祖，门下弟子已经齐聚。”
一名面容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弟子，快步走上前来，对著甘如霜躬身行礼。
隨著她弯腰的动作，宽大衣襟被地心引力拉扯，绷出了一道浑圆弧度，似是要隨时可能挣脱束缚。
甘如霜没有理会她，一双美目，依旧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似乎是想从他的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愕与慌乱。
可惜，没有。
“你……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什么时候？”
凡人墨鈺背负双手，故作高深的没有回答。
甘如霜也不在意，只是隨手勾起了那名仍保持著躬身行礼姿態的女弟子下巴。
那女弟子被迫抬起头，一双杏眼带著几分屈辱，却丝毫不敢反抗，更显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甘如霜对著墨鈺问道。
凡人墨鈺仍是不答。
甘如霜双眼微眯，目光扫向身后其余那些噤若寒蝉的弟子，幽幽道：“墨鈺，加入我们掩月宗吧。”
“只要你答应，我亲自去请本门的太上大长老，收你为亲传弟子。从今往后，门內所有资源，全力向你倾泻。门內所有的女弟子，无论身份高低，只要你看上了哪个，尽数送与你作侍妾。”
此言一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