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的人。’
‘对啊,还说是张真人的徒孙,这辈分,你得叫师祖吧?’
‘这事儿,你不扛谁扛?’
最终,一个长得颇为壮硕,纵使须发斑白,却依旧面色红润、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道士,被众人不着痕迹地推举了出来。
钟老道长叹一口气,走了两步,终究是没忍住,扭头恶狠狠地瞪了这群不讲武德的老不死们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等回去,道爷我挨家挨户上门跟你们‘切磋’!
这并非他心胸狭隘。
而是……他娘的!论符箓,天师府是祖宗,上清、茅山是行家!
他武当以武修身!
虽然也读道经,也画两笔符,但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第一个上吧?!
那群老道们却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或是抬头研究舱室的通风管道,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笑死,人家都报你武当的名号了,不你上谁上?
“唉……”
钟老道对这群坑爹队友很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怜风打了个道稽:“怜风首长,我等惭愧。其上符文,并非我道教典籍中任何一种已知符箓。”
“不过,大致可以看出,此符名为‘归来去’。符上三勾玉环日的图样,应该是一个标识,可能是一个系列,也可能是某个门派的标志。”
“至于更多的,我们也研究不出来。”
“归来去?”
怜风咀嚼着这个名字,略微抬首,“这三勾玉环日的图样,可是出自你们武当?”
钟老道当即摇头:“并非我们武当所有,其余道教门派,也未曾见过。”
怜风摩挲光洁的下巴,陷入沉思。
信息太少,她也无法分辨出更多信息。
但“归来去”这个名字看,应该是一种移动性质的符箓,也可能是一个坐标。
“多谢各位道长的帮助。”怜风礼貌地点头。
钟老道笑眯眯地正想问,自己这些人是不是可以滚回去,抓紧时间参悟《武神元典》了。
他急着回家习武啊!
怜风忽然话锋一转:“钟道长,我听说,武当派本就以武立身,底蕴深厚。道长更是当世的武学翘楚。此番,您参悟《武神元典》,想必……已有所得吧?”
“咳,惭愧,惭愧。”
钟离老脸一红,打了个哈哈,“《武神元典》博大精深,贫道愚钝,一夜参悟,连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