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术法。
但他没有。
事实上,自从他得到了这门奇术之后。
墨钰便只用它来救自己,救他人。
从未让这双属于医者的手,沾染半点杀戮的腥血。
小张太子经过了最初的适应后。
他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
“锵!”
墨钰掌心一翻,由女武神所化的金枝抢杠,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掌心,楮白枪头被他随手丢在了小张太子面前。
“如果你,仍执意求死。”
墨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便用此枪,自尽吧。”
“至于剩下的二将,我之后会找个时间,帮你一并解脱的。”
墨钰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了破碎的牢门,“毕竟,我一向不喜欢失约。”
言毕,他的身形如一缕轻烟,随风散去。
独留小张太子一人。
他怔怔地看着手中两道精魄,又低头看了看倒插在脚边、曾伴随自己一生的楮白枪头。
久久不语。
……
画卷世界外。
已是月上中天。
原本喧闹的茶楼,早已打烊。
唯有三楼的雅间内,还亮着一豆残灯。
墨钰正静静凝望桌上半摊开的画卷。
他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清茶,一饮而尽。
冰冷茶水顺喉滑下。
一缕轻烟,从画卷中袅袅升起,与他坐在桌边的身形,重迭在了一起。
聚形散气练到他如今的境界,早已在物质层面上,没了‘我’的存在。
虽说他有能力将这一尊元婴大圆满的身躯,与自身彻底融合。
不过,他并未这么做。
不仅是因为,这种级别的力量,对他本体的提升,其实并不算大。
更因为,灵韵体系固然强大,升级迅猛。
但他总感觉,这里面,疑似……不,一定有坑!
“如果换做我是最初的神佛之一……”
他低声呢喃,眸中闪过一丝彻骨寒光,“现如今的世界,除了我,或者极个别几人外,绝不会再有修士存在!”
就如资本家如果有可能,便绝不会放弃将全世界所有的钱和资源都收揽到自己怀中一样。
在这个灵韵就是一切,灵韵就是力量的世界里。
竟然有人为了权势,把到手的灵韵拱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