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
刚才还歪七扭八的坐姿,瞬间绷得笔直,齐齐起身,躬身行礼:
“臣等告退!”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胚,大多数对这些莺莺燕燕的靡靡之音,不怎么感兴趣。
若不是紫薇大帝有令,强行让他们来接受脱敏训练,以防天蓬故事再犯,他们早就溜之大吉了。
至于剩下那一小部分老色批……
呵呵。
紫薇大帝亲临的宴会,比坐牢还难受,他们哪敢放开了玩?
巴不得早点结束,好去自己的场子快活。
神将们从后席开始,鱼贯而出,脚步迅捷,秩序井然,满是军队作风,不见丝毫拖泥带水。
北极九将走在最后。
威剑真君起身后,深深看了墨钰一眼。
他的嘴唇在钢髯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传音入密都省了,只做了个口型。
“元帅,老地方!”
墨钰心中一阵牙疼。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微微点头,心中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应付这群杀胚。
他也以为自己该走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混过今天再说。
可刚把屁股抬起半寸,正要汇入离席的人群……
“天蓬,你留下。”
北帝肃然的声音,定住了他。
墨钰起身的动作,猛地一僵。
威剑真君等人脚步皆是一滞,回头看向他。
不过,考虑到本该在凡间的天蓬元帅,忽然回到了天庭,甚至疑似重归大罗金仙。
这里面,必然有天大的隐情。
北帝与他有所密谈,再正常不过。
威剑真君等人不敢再多看,对着主位再次深深躬身,不再停留,快步退出了露台。
“吱呀——”
雕花玉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门上的禁制法阵流转,“嗡”的一声,隔绝了一切光影与声音。
偌大的桂月露台,
安静到,墨钰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以及不远处……某个贱人悠然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用眼角余光,瞄向了斜下方的张百忍。
说实话,直到现在,墨钰都不是很明白,这位玉皇大帝到底想要自己做些什么。
总不能,真就只是为了恶心一下北帝吧?
那又为何,偏偏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