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本心,在排除了所有杂音后,只给出了一个字——
杀!
那便,让血与火吞没这个世界吧————
「杀!!」
「求饶作甚!你之前在我巡街时的那份高傲了?你的贵族风骨了?」
「哈哈哈!什幺魂尊老爷,脑袋砍下来还不也是个碗大的疤!」
喊杀声震天动地,从前院一路蔓延至后厢。
墨钰漠视着眼前暴乱。
最开始,愿意动手的人其实不多。
毕竟,那是他们曾经仰望的老爷,是这座城市的天。
但嗜血和残暴,本就是刻在恐怖直立猿dna里的本能。
当高高在上的神像被打碎。
当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像狗一样趴在脚下哀嚎。
当温热的鲜血喷溅————
原来,贵族的血也是红的。
原来,老爷们的骨头这幺软。
这种巨大的反差足以摧毁任何理智,释放出人心中的暴戾与毁灭。
「杀!杀!杀!杀!杀!」
无论哪个世界,有的是底层不在乎自己这条烂命。
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有的是烂命一条的人,愿意化身为魔!
让他们痛苦,听他们哀嚎,看他们像狗一样趴在脚下乞怜。
越来越多的降军,如饿狼出笼,扑向了一个个曾经不敢正眼相看的朱门大户。
「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墨钰冷眼旁观。
任由冲杀的降军,被投降无望,顽固抵抗的魂师护卫给撕碎。
他却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随手将那些三十级以上的魂师全部震碎了心脏。
这并非一面倒的战斗。
降军的伤亡数字在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对方。
因为降军中虽然也有魂师,但此刻却像是约好了一样,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不管出于什幺原因,一旦手上沾了贵族的血。
这辈子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们还在观望,还在摇摆,还在习惯性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毕竟他们是魂师,哪怕平民出身,亦算不得光脚的。
只要他们活着,他们是能每个月,雷打不动的领到一笔款子的。
所以。
每当一家大户的府邸被攻破,血腥的清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