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物,就只剩他一个了。
“你下次再扑我,记得把妖息战袍收一收。”杜愚面色无奈,开口说着。
大猫爪下的肉垫明明很软,奈何妖息战袍作祟,碾得杜愚身体生疼。
沙沙的声线当即传来:“话多。”
杜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伱是越来越放肆了,日后真要是成神成圣了,那还了得?”
“呵。”荒银猞一声冷哼,踏着杜愚的身体,向后拖了拖。
直至将某人放到了自己身下,她这才趴伏了下来,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
暴君大人的想法也很简单:我晋级了,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一片漆黑中,杜愚开口道:“暴君,我现在很忙,还要执行任务。”
暴君并未回应,只是左右碾了碾身躯。
杜愚心中叹了口气,柔声道:“2分钟好不好?
就歇2分钟啊,等任务结束之后,闲下来了,我会补偿你的。”
荒银猞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挥散了妖息战袍。
顿时,她腹下的皮毛化作柔软的银色猞皮被子,铺在杜愚身上,倒是让人很有安全感。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猞皮被褥”有些沉重。
“杜愚杜愚~”
“嗯?”
小焚阳开口道:“朱砂赤已经烧好啦。”
闻言,杜愚下意识起身,硬是没坐起来。
“暴君,起来。”
“喵!”荒银猞顿时不乐意了。
这就是你承诺给我的2分钟?
怎么这么快?
骗猫是吧!
杜愚声音严肃:“有任务,快点。”
荒银猞终于站起身来,垂下毛茸茸的兽颅,神色不满,望着身下渺小的人族宵小。
杜愚迅速窜了出去,荒银猞面色不善,也跟了上来。
山巅之上,有两个被捆绑束缚的寒族人士,一男一女。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寒族女子已经足够高大健壮了,但是在男子面前,突然变得小鸟依人起来。
此时,寒族女子的脸上尽是绝望。
看到杜愚走来,她也不再伪装,眼中渐渐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阴我是吧?”杜愚扫了一眼寒族女子,一声冷哼,“牧场最强的,只是一只帝级羊仆?”
“唔!唔!”寒族女子挣扎着,呜呜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