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夺舍后,我自会主动分割部分灵魂,使其与肉身匹配。”
“至於分割灵魂的秘法我好互是原始宇宙早期的界主,收藏秘法无数,自然不缺这一门。”
“那你的准备倒是齐全。”陈元点点头,忽然问道:“你之前对我说了那么多,是为了展现你的强大,好瓦解我的意志?”
“二者都有吧。”殤侯感慨道:“我存在的时代太过久远,连我的事跡都快被遗忘殆尽了。”
“我对你讲了这么多,除了希望你放弃反抗外,也希望多一个人对我有所了解即便这个人很快就会消失在世间。”
说到这里,他不由嘆息:“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
“原来如此。”陈元瞭然道:“因为太长时间没和人交流过,所以在甦醒后,就忍不住想找人倾诉吗?”
“你这么理解,也不能说错吧。”殤侯微笑的看著陈元:“如何,了解到我的事跡后,有没有投身於此的衝动?”
“可惜你的法则天赋太低,全靠你那个神秘的位置天赋撑著。”
实际上,陈元如今的法则天赋也不能说差,起码能媲美伯兰,可以被评为上万纪元一出的天才。
但在殤侯眼中,这种水平就显得很平庸了。
他微微摇头,继续道:“所以,还是让我来吧,毕竟我已经走过一次,距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
“而有了你的神秘天赋相助,我相信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殤侯,不得不说,你当说客的水平真不怎么样。”陈元笑一声:“就这个理由,
你就想让我放弃反抗?”
“你对宇宙才了解多少,对宇宙之外才知道多少?”
“你看不上我的循规蹈矩,却不知道,我也看不起你的剑走偏锋。”
“放著通天大道不走,非要去挤羊肠小路,何其愚蠢。”
说到这里,陈元不由摇头:“以你的天赋,本来可以拥有完美的人生,封王不朽乃至宇宙尊者,对你来说都不在话下。”
“可因为你的愚蠢,还有那莫名奇妙的野心,仅仅止步於界主之境。”
“就算再强大的界主又如何?依然没有永恆的寿命。”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贬损,殤侯的脸色变了变,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从容。
他本以为对方在了解他的事跡后,会敬佩,会崇拜——可没想到,面对他的伟大目標,对方竟不屑一顾!
“陈元,你不过是个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