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熟,他也没有省略必须的步骤,一来必要步骤是安全的保证,二来如果省略必要步骤,必然会树立错误的榜样,对自己的学习者造成误导,这种误导一旦扩散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术前杨平在思思的头部做了划线,以標记怎么切开,怎么截骨,骨瓣的形状和面积,以和后续需要植入的內固定装置达到最佳吻合。
思思採用的是俯臥位、全麻,头部被专用的固定器固定,杨平开始切开头皮,每切开一点,夹上一个止血的夹子,头皮的血运非常丰富,如果不这样及时送上止血夹,它会出血非常多。比如身体其它部位的皮肤撕脱伤,只要没有损伤大血管,一般不会出血太多,更不会因为皮肤撕脱导致休克。但是头皮撕脱伤与普通皮肤撕脱伤不同,即使没有损伤大血管,头皮广泛的渗血引起的出血速度是惊人,不及时止血,它可以导致休剋死亡。
当切开头皮的时候,不管手速多快的主刀医生,都无法让头皮的切口保持乾净不出血。但是杨平做到了,他切开头皮,在血液还没有渗出之前已经稳当精准的置放头皮夹。
这样整个切口完成后,竟然切口乾乾净净,没有看到什么出血,助手拿在手里用於压迫止血的纱布几乎閒置没有派上用场。
乾净,杨平的手术给人第一直观感受就是乾净,非常乾净,从头至尾都看不到什么出血,这种彻底的乾净也只有杨平可以做到。
有时候宋子墨和徐志良的手术遇到困难的时候,杨平上台之后,手术做著做著就乾净起来,好像杨平上台不是帮忙解决问题,还是打扫卫生的。不只是宋子墨和杨平注意到这个问题,凡是被杨平救过台的医生都意识到这个问题。每次血肉模糊的手术交给杨教授,他还给主刀的时候,术区一定是乾乾净净,让人看了赏心悦目。当然,这种乾净不能保持多久,主刀医生重新接手之后,很快又会恢復血肉模糊,仿佛血肉模糊才是常態。
头皮打开,然后瓣状翻开,血管夹沿著头皮整整齐齐排了一圈,那种整齐仿佛不是人力我为,而是某种精密的机器才能实现。
“教授,你一年能够为医院节省不少纱布,我手里的纱布一开台就拿在手里到现在还没换。”宋子墨不觉得自己在拍马屁,旁边的人也没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夸別人,多多少少会被认为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夸杨教授,哪怕真是拍马屁,也不会让人觉得有有半点拍马屁的嫌疑。
“没有计算过,要不你立一个课题,写一篇论文?”杨平的手上动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