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做下去,皮肤还可以利用植皮技术勉强覆盖,可是肌肉呢,骨组织呢,肌肉和骨组织根本没有办法获得,没有肌肉和骨组织来补缺,颈椎分开没有任何办法重建椎管,也更加不能获得一个稳定的颈椎。
雷蒙现在越想,这台手术越复杂,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但是杨教授却全部轻鬆地化解,他化解了很多別人无法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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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夏里特医院。
现在的中国时间是上午,但是在德国却是太阳还没升起。
但是,医生们还没有离开会议室,他们今天整天都不会离开这个会议室,因为,在曼因斯坦教授的主持下,他们正在利用手术视频慢放进行復盘,进行集体第一次学习。
“从今天的手术大家看到了,基础医学知识在解决临床问题里的重要性,当然,只是解决普通的临床问题,用不著这些知识,但是要创造性地解决临床中的高难度问题,我们必须拥有这些知识。”
“大家注意到没有,这个手术最大的难点就是连体人的脑干也连在一起,它们的神经核团混合在一起,非常错乱,没人可以找出它们的精確归属,这也是世界上其他医生望而却步的原因,可是杨教授却不同,他找到了神经核团的分布。”
“大家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吗?我之前思考了很久没有想出来,但是现在我弄明白了,刚刚我向杨教授证实过,他採用的方法和我的推测一致。”
“究竟是什么方法?我也接触过这个病例,美国人曾经发过给我,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办法找出它们的精確分布,任何影像学检查手段我都想过,也用过,包括最新的一些细胞標记追踪技术,很遗憾,我没有做到。”神经外科主任费利克斯提出自己的问题。
曼因斯坦说:“他们採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方法,利用遗传学与胚胎学知识,模擬受精卵分化为两个同卵双胞胎的全过程,然后找到这个过程中止分裂的时刻,最后获得这个时刻的胎儿解剖,再继续利用这个时刻的胎儿进行模擬,模擬停止分裂后如何形成连体姐妹。这样,他们就获得了神经核团的精確分布。”
费利克斯仔细琢磨一会,恍然大悟:“真是巧妙的方法,他们放弃了所有单纯利用影像手段来寻找界面的方式,而是採用另一种更彻底、更直接的方式,可是我怎么没想到呢,要不是你现在告诉我,即使时光倒流,我还是想不到。”
曼因斯坦教授说:“所以我们要对我们的医生教育课程进行深刻的反思,我们注重临床教育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