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坐一会!”宋子墨立刻停下手里的雷射刀。
但是杨平装作没听到,扬长而去。
手术的操作一停,患者的心率又掉外来,宋子墨没有停顿的时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分离,儘量沉住气,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敢停,也不敢太快,两者都会引起心率的下降,所以只能硬著头皮做下去,小心翼翼的。
终於,宋子墨完成了这一步的操作,患者的心率慢慢回升,这时杨平也进来了:“怎么样?”
“刚刚你说的那一点粘连带已经分开。”宋子墨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扭头,巡迴护士用纸巾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
“嗯,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著急,保持冷静,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应付,总之,在这个区域分离,儘量减少干扰,其中最容易被忽视的干扰就是分离时牵拉引起的组织张力。”杨平给他总结一番。
“我记住了!”宋子墨將杨平的话记在心里,保持冷静非常重要。
不过经歷的高风险场面越多,保持冷静的可能性就越大,身经百战的老兵上战场不害怕就是这个道理。
刚刚那个高危步骤是短暂的,甚至麻醉医生魏医生还没来得及体验就结束了,手术的气氛又恢復了轻鬆愉快,大家开始说说笑笑。
手术嘛,外科医生天天做,整天一声不吭板著脸做手术没什么意思,如果能够聊点轻鬆愉快的话题那才好。
“这个患者是谁推荐来的?”杨平刚刚记得他们说是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推荐来的。
宋子墨说:“马西莫和雷蒙,雷蒙是马西莫的朋友。”
“雷蒙,没听说过这个人呢?我们论坛的会员?”杨平觉得这名字挺生的。
“不是,他想加入,但是条件暂时不够。”宋子墨回答。
杨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我去吃饭了。”
接下来的步骤,宋子墨应该能够很快完成,杨平也无需担心,他出了手术室,在更衣室坐一会,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非常安静,他靠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
在更衣室坐一会之后,杨平从手术室出来,赶去实验室,实验室这些研究员很多都还在实验室,其实唐顺是鼓励他们休息,没有特殊事情儘量不加班。
但是这些人就喜欢做科研,即使下班也不喜欢出去瞎逛,而是呆在实验室,哪怕玩游戏,他们也要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玩才够意思,就算玩游戏也要玩到晚上九点以后大家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