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唐顺说:“其实你可能刚毕业,对於肿瘤治疗领域了解还不多,不仅仅我们的k因子,各种治疗肿瘤的药物也好,生物製剂也好,最大的困扰其实不是药物本身,而是如何让药物能够精准地送到肿瘤细胞,你知道的东西是在论文上看到的,但是其实还有很多西论文没有的,我们在如何运载这件事上,已经经歷过无数次尝试,你说的对因子仅包裹是完全行不通的,用什么包裹?包裹什么时候拆包,如何保证在包裹的状態下识別肿瘤细胞,体外的实验室环境於人体的环境完全不同。”
隨后唐顺甩出了几个最新的理论和方法,暂时在论文上还见不到,陶天磊完全听不懂唐顺在说什么。
新人一上来谈战略技术,说其实不是有多厉害,而是还没有吃透这个课题,仅仅只是表面上对课题懂一点,就像初中生学完数学后,觉得数学不过如此,这么简单,为什么有些问题数学家会要费几代人才能解决。
比如勾股定理,多简单呀,数学家怎么想那么久,他几分钟就弄懂了。
现在陶天磊就处於这种情况,他不知道他在论文上看到的现成的关於这个课题的知识,已经是实验团队经过千辛万苦的思考和实验才得出的。
就像一个工程师將飞机发动机全部拆掉展示给另一个工程师看,另一个二货工程师看完所有的资料后,说其实材料很简单,就是把几种材料的搭配换成它这样就可以,多简单的事情。
他不知道別人为了这些材料搭配研究了多久,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如果不告诉他,可能他永远无法研究出来。在科研成果背后的隱藏的知识远远比论文上看到的要多。
“这是我的建议书,你看看。”陶天磊拿出自己的建议书,唐顺伸手过来接,陶天磊直接越过他,將建议书送给杨平手里。
杨平为了表示尊重新人,他还是耐著性子拆开看了看,所谓的战略技术构想其实非常幼稚,根本没有摸到这个课题的门环。
“我希望进来后可以直接带领课题组,拥有自己重组的科研资金和人员选择权力。”陶天磊自负地说,如果来这里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医生或者研究员,他肯定不干,他这种天才级的人物必须得到重用,在以前的学校没有得到导师和学校的重要用,他现在来到三博医院就是为了得到重用。
唐顺微微一笑:“你有过主导大型课题的经验吗?”
陶天磊一愣:“想不到你们也论资排辈,一定需要经验才能主导课题吗?如果这样,我是不是永远不可能直接主导课题?没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