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林总结道:“总之,现在那整个课题组,画风都变了。从以前那种高大上的『精锐部队』,变成了现在这种『土法炼钢』、『自力更生』的游击队!但邪门的是,气氛比以前还热烈,干劲比以前还足!杨教授说了,这叫『野路子』,逼著你长本事!”
他环视一圈被听得一愣一愣的同事们,用一种预言家般的口吻说:“你们想想,经过这么一番捶打,这五个人,以后得成长成什么样的怪物?理论知识顶尖,动手能力爆表,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更是逆天!等杨教授这个课题真做成了,他们就是元勛!到时候,论文、专利、职称、地位,那不是哗哗地来?一飞冲天?那都是往谦虚了说!我看是直接坐火箭上月球!”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车流声隱约传来。每个人都沉浸在张林描绘的“传奇”故事里,內心或多或少泛起波澜。有羡慕,有敬佩,也有对自己按部就班职业生涯的感慨。
“所以说啊,”张林见效果达到,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鄙夷,“跟这五位幸运儿一比,计寧那傢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x!”
“计寧?哦,就是原来也在杨教授组里,后来退出的那个博士?”有人也知道一点零星信息。
“不是他还有谁!”张林嗤笑一声,“你们是不知道他当时那副嘴脸。觉得自己是名校毕业,天赋异稟,跟著杨教授做这种课题是浪费生命,主动申请退出了!”
他啐了一口,虽然是象徵性的,但表情极其到位。
“现在傻眼了吧?没远见!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眾人发出一阵鬨笑和议论声。在竞爭激烈的医学圈,这种“目光短浅”、“错失良机”的案例,总是能引发出一种混合著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
“蒋季同这傢伙,湖北人说是九头鸟一点也不假,蒋季同……”张林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
“蒋师兄怎么了?”眾人立即问道。
张林摇摇头,將要说的话咽回去,特么要是真的爆出来,会引起一场血案。
张林越说越兴奋,爆料爆上了癮,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种分享顶级机密的表情:
“再跟你们说个更绝的,关於夏院长的!”
“夏院长?”小王眼睛一亮,领导的八卦总是格外引人关注。
“对啊!就咱们夏长江院长!”张林確认道,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办公室门口,確认没有领导身影。
“前几天,夏院长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