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比如哈佛的戴维森实验室、剑桥的lmb,都给他们发了博士后offer,条件非常优厚……这个时候让他们转向,会不会……,你说陈瀟,他现在是麻省理工的明星级新人,恐怕……”
“优厚?国外给的再多,那也是锦上添!是给別人做嫁衣!”项老院士的声音陡然提高,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回来参加『破壁』,是雪中送炭!是为我们爭一口不受制於人的硬气!这意义能一样吗?!论文可以晚点毕业,基金可以带过去,国外的offer推掉!告诉他们,这是我项望山的请求!是我这个行將就木的老头子,对他们唯一的请託!”
他的话语,承载著老一辈科学家的期望、遗憾与重託,沉重得让电话那头的李院长瞬间沉默。书房里只剩下项院士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电话里传来李明达低沉而坚定的回应:“老师,您別激动,我明白了。是我一时糊涂,忘了根本。您放心,我亲自去找他们谈。无论如何,我一定把赵默和李颖,送到『破壁』计划最需要他们的岗位上!”
放下电话,项老院士仿佛耗尽了力气,缓缓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却闪烁著欣慰与期待的光芒。
他又在心里盘算著电话该往哪里打,南都医大数字医学中心的小何已经是破壁计划的中流砥柱,校长苏青云更不用说,现在肯定在运筹帷幄之中,不用他再多说。
除了李明达,项老院士还有很多颇有成就的学生,目前身居重要岗位,有些还在国外顶级大学或实验室,想著想著,他又摸起了电话。
……
美国,麻萨诸塞州,剑桥市。
麻省理工学院,白头生物实验室在全球享有盛誉,年仅二十八岁的陈瀟刚刚在这里博士毕业。
他怔怔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查尔斯河上星星点点的灯火与穿梭的帆影。窗外是剑桥市的繁华与寧静,窗內,他的內心却正经歷著一场惊涛骇浪。
他刚刚结束与导师——诺贝尔奖得主戴维森教授的长谈。维森教授极力挽留陈瀟在实验室担任独立pi(首席研究员)的邀请。
同时,他也收到一家顶级生物科技公司开出的高达一百万美元年薪、外加丰厚股权的offer。
现在陈瀟的手中,平板电脑的屏幕还亮著,上面显示著国內关於“破壁”计划的详细报导,以及他的母校老校长亲自发来的、情真意切的邮件。邮件里,老校长转达了项望山院士等老一辈科学家的殷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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