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分,看来他能够留在研究所打杂也不是完全靠抱大腿,还是有一定特殊能力的。
研究员小陈被张林这么连哄带嚇的一顿忽悠,气势不由得矮了半截。但年轻人那份对工作的责任心和倔强依然顽强地占据著上风,他小声地、却依旧执著地嘟囔道:“就算是观察员也不能违反安全规定啊,规定就是规定,谁都不能例外,又没有通知我,我哪里知道今天有什么秘密检查。而且,这台全自动酶標仪突然罢工了,我这几瓶细胞培养上清液急著测il-6的浓度呢,数据今晚就要,我正上火……”
领导一听,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一个打破僵局、缓和气氛、同时展示亲民形象的绝佳机会。
他扭头瞄了瞄旁边屋子里的设备,立刻走上前,脸上带著温和而又充满理解的表情,语气关切地问道:“仪器坏了?是这台最新型號的全自动酶標仪吗?具体是什么问题?显示什么错误代码?我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也经常跟这些仪器打交道,对这个型號还算熟悉,说不定能帮你看看。”
他这番话也是想自然而然地將话题从“身份盘查”转移到“技术问题”上,这样自然而然环缓解现在的尷尬。
一边说,他一边转身走进屋子,很自然地、带著一种老科研工作者重温旧梦的亲切感,伸出手想去触摸仪器闪烁著错误提示的触摸面板。
“別动!”
研究员立即跟上来喊了出来。
他这是出於对精密仪器近乎本能的保护,陌生人的隨意触摸可能引入静电、污渍甚至导致更复杂的故障,这是实验室管理的大忌。
领导的手就那样突兀地、尷尬地僵在了半空中,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对不起,非实验室研究员不能碰实验设备,这是我们的制度。“研究员护在仪器旁边,这次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了刚才的严厉。
领导点点头,放下尷尬的手,神色温和,带著一丝讚赏,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研究员的肩膀,充满了鼓励和安抚的意味:“小伙子,对不起,我刚刚有点突兀了,你做得对!非常好!实验室的安全和数据保密,就是需要你这样坚持原则、富有责任心的年轻人,规则面前,人人平等,没有特例。你今天给我这个『老同志』,也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啊。”
他又看了一眼那台依旧沉默的酶標仪,语气恳切地嘱咐道:“仪器的问题,按正规流程儘快报修,別耽误了重要的实验进度。”
夏院长趁著这个机会立即拉住领导的手:“他们比较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