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表达了自己的崇拜之情,脸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陈博士可不是刚刚回国,他回国有一阵子了,一直在我们锐行实验室一线承担攻关任务,现在他完成了技术攻关,迫不及待地申请来你们三博研究所,我也不敢耽误,这不立刻把人给你送来了。”黄佳才在一旁介绍道。
杨平看著陈瀟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和真诚,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鬆:“哪里的话,你在核酸药物递送和crispr酶定向进化方面的工作也是走到世界前列,戴维森教授前几天还给我发过邮件,对你的离开表示非常惋惜,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陈瀟心里明白,自己那点成绩与杨教授比起来微不足道,自己只是在原有框架內做出一点创新,而杨教授是架构一个全新的框架,以后他的理论將开闢一个全新的学科。
杨平的谦和瞬间缓解了陈瀟的紧张,他没想到,杨教授不仅了解他的工作,还能如此精准地点出他研究的核心,甚至与自己的导师也有交流。
“教授您过奖了……”陈瀟有些不好意思。
“来,別站著,我带你看看我们现在正在搭建的平台。”杨平自然地转身,引领陈瀟走进实验室深处。
“杨教授,我去唐博士那边看看,问问他在设备方面还有什么需求,你们慢慢聊。”黄佳才將人送到了,適时地退场。
“你去忙吧,唐顺正好要找你聊聊,刚刚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到。”杨平边往里面走边说,陈瀟跟在他的后面。
实验室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划分成不同的功能区域,每个区域的划分十分合理。
所有区域摆放著崭新的、闪烁著金属和液晶光芒的高端设备,一些年轻的研究员正在那些装备前专注地操作著,他们看到杨平,纷纷点头致意,目光中充满了尊敬,隨后又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在杨平身边的陈瀟。
杨平边走边介绍,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避讳,“我们有一部分设备確实被卡了脖子,尤其是涉及超精密仪器和某些特殊生物试剂,全部被封锁了。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他指著一台连接著复杂管线的设备,“这是黄总送给我们的替代產品,这台设备刚刚安装调试好,其它设备都是国產的,现在我们的设备仪器已经实现了整体更换,这些设备完全可以支撑起我们的研究,单机跟国际顶尖確实存在差距,但是我们的整合能力很强,將这些设备连接成一体,整体性能並不比国际顶尖差多少。”
陈瀟肃然起敬。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