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资料库。”
卡尔·穆勒盯著照片,说著说著,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本就多疑,尤其是在复製x-2项目上接连受挫,內部审查一无所获之后,他看谁都像是潜在的叛徒。沃克近期的不稳定状態,他是知道的,原本只以为是项目失败的压力所致。但现在,这一切都被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庞大的bg团队无法破解六个人小团队研发的技术?
为什么对方仿佛能预判他们的每一步行动?採取极其精確的反击。
为什么沃克从一开始就对完全复製x-2技术持悲观態度?
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在猜忌的滤镜下变得清晰无比。
“沃克……”卡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我和里高扬先生那么信任他,给了他最好的资源,最高的权限,他竟然……”
“卡尔先生,”甘凤仪適时地开口,声音平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人你確认是沃克博士吗?”
“千真万確!”卡尔说。
甘凤仪略有所思后说,“如果確认这是他,我们虽然缺乏直接证据证明沃克博士泄露了核心技术。但是从风险管理角度出发,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一次秘密接触已经足以构成最高级別的安全警报。谁能保证这不是长期渗透的结果?谁能保证沃克博士在情绪低落的情况下,不会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决定?”
她顿了顿,看向卡尔,眼神锐利:“我们必须当机立断。沃克博士拥有太多核心技术的访问权限,他的不稳定本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为了bg的百年根基,我们必须有所行动,否则我们无法向里高扬先生和董事会交代。”
卡尔·穆勒深吸一口气,甘凤仪的话句句戳中他的要害。风险管理、绝对安全、董事会压力……他对沃克仅存的一丝旧情和对科学家价值的衡量开始放鬆。
“你说得对,甘。”卡尔的声音恢復了冷静,“bg不能容忍任何不確定因素,尤其是来自內部的……我们必须暂停沃克的所有工作,就说是因个人健康原因导致无法胜任目前职位。他的位置至关重要,我必须匯报给高扬先生,必要时解僱他。”
命令被迅速执行,当天下午,沃克就在两名安保人员的“陪同”下,被迅速而“体面”地请出了bg在瑞士的实验室,沃克同时负责欧洲和美国两大实验室,在瑞士的时间更多。
……
中国,三博实验室。
黄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