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的工作,问起她和丈夫的相识,问起乐乐出生时的情况。乔女士渐渐放松,说到自己曾经是重点中学的生物老师,业务能力很强,后来为了孩子辞职。她谈到对孩子的期望,谈到自己如何精心研究育儿知识、营养搭配、疾病护理,语气中充满自豪,但也流露出一丝「付出不被理解」的委屈,尤其是对丈夫和公婆的抱怨。
「我觉得,我把所有心血都投在孩子身上了,可他们总觉得我大题小做,觉得孩子没病。乐乐有时候也说不清楚,但我是妈妈,我能感觉到他不舒服!」乔女士的情绪有些激动。
杨平静静地听着,然后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乔女士,你父母身体好吗?你小时候,他们对你照顾得怎幺样?」
乔女士愣了一下,眼圈忽然红了。「我……我妈妈在我十岁时就病逝了,是慢性病,拖了好几年。那时候,我爸工作忙,大部分时间是我在照顾妈妈,跑医院,记病情,跟医生沟通……我那时候成绩很好,但后来因为照顾妈妈,也受影响……」她哽咽了,「可能……可能是我太害怕失去亲人了。我害怕乐乐像我妈妈一样……」
当天下午,毒物筛查结果回来了:在呕吐物中检测到微量催吐剂,这个药物成分在乐乐的口服药清单里并没有。杨平在心里捉摸着,脑海里的诊断慢慢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