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有什幺问题,而我们因为程序原因拒绝了一项可能救他的疗法,」总统缓缓地说,「舆论会怎幺说?《纽约时报》的头条会不会是『官僚主义杀死美国企业家』?」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政治影响呢?」总统看向自己的幕僚长。
「参议院卫生委员会已经收到超过五万封选民来信,要求加快审批。二十三个患者权益组织明天将在华盛顿纪念碑前集会。华尔街那边……bg集团的股票在过去两周下跌了18%,但有趣的是,如果fda批准的消息传出,分析师预测会暴涨40%以上。」
总统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华盛顿纪念碑在阳光下矗立。
「艾伦,」他没有回头,「以专业角度,你认为这项技术值得冒险吗?」
威尔逊博士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我从事肿瘤科学研究四十年,这是我见过最颠覆性的进展。它可能开启一个全新的治疗模式。如果我们拒绝,欧洲、日本、甚至新加坡都会抢着合作,那时候我们就真的落后了。」
「凯萨琳,」总统转向国家安全顾问,「如果我们批准,最坏的情况是什幺?」
「技术依赖,数据安全风险,以及可能打开一个口子,让更多中国生物技术以类似方式进入美国市场。」
总统点点头,回到桌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样。」他最终开口,「签发总统特别授权,批准k疗法在美国进行『紧急人道主义临床试验』,首期允许治疗不超过十名危重患者。但要附加条件:第一,所有治疗数据必须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实时共享;第二,治疗必须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进行,美方医疗团队全程参与;第三,如果发生严重不良事件,授权立即终止;第四……」他顿了顿,「这件事要低调处理,文件标注『国家安全豁免』,不进入常规审批公示程序。」
「里高扬会成为第一个吗?」幕僚长问。
「他自己争取来的,不是吗?」总统意味深长地说,「告诉fda,文件今天下午五点前签发。但记住,这只是特例,不是先例。」
当消息通过加密线路传到纽约长老会医院时,里高扬已经显得十分虚弱。罗尔夫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批了,您将成为美国第一个接受k疗法的患者。」
里高扬的眼睛微微睁开,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用尽力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去中国……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