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监护的比率控制在0.1%以下。但这些数字的前提是:早期发现,规范处理。」
  课间休息时,黄佳才悄然出现在教室后门。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到宋子墨被学员围住,耐心回答每一个问题;看到有学员在做笔记,把宋子墨说的「永远多解释一句」写在手册扉页;看到几位中国老医生在低声交流,不时点头。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走廊的墙上,挂着学员们的照片和简介:来自德国的汉斯、美国的格里芬、印度的拉吉夫、巴西的卡洛斯、日本的田中……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可能在未来几年,影响成百上千患者的命运。
  ……
  凌晨一点,三博研究所主实验室。
  杨平没有在分析数据,也没有写论文,而是在观察培养箱里的一组细胞。这是今天刚从魔都某医院快递来的特殊样本——一位胰腺癌患者的肿瘤细胞,这种癌症被称为「癌王」,预后极差,对现有治疗几乎全部耐药。
  样本附带的病历显示,患者已经尝试了所有标准方案,肿瘤仍在进展。家属辗转联系到三博,询问k疗法是否有希望。
  杨平做了初步检测,结果不乐观:这种胰腺癌细胞的表面标志物表达很弱,现有的k疗法载体可能无法有效识别和感染。
  「教授,这个……病例……要回绝吗?」徐志良问。
  「先不。」杨平调出该细胞的全基因组测序数据,「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靶向的弱点。」
  几个小时的分析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线索:这种细胞虽然缺少常规靶点,却高表达一种罕见的受体蛋白,这种蛋白通常只在胚胎发育早期出现。
  「也许我们可以改造载体,靶向这个受体。」宋子墨提出。
  「但它在正常成人组织中几乎不表达,安全性存疑。」杨平沉思,「我们需要做更多的验证实验。如果可行,可能打开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