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炎症反应。
「脱靶毒性。」宋子墨看着病理切片,眉头紧锁,「虽然不严重,但确实存在,载体可能识别了正常组织中低水平表达的同类受体。」
唐顺调出受体表达谱数据:「这个受体在胎儿期广泛表达,成年后只在少数组织有痕迹性表达。但我们的载体亲和力太高了,连痕迹表达都抓住了。」
杨平站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信号通路和基因序列,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一整天,但思维依然清晰。
「只要能够识别它们并且启动凋亡程序,这就是胜利,剩下的工作就是继续改进而已。我们需要增加一道验证锁。」他画出一个新的基因回路设计,「如果暂时没有满意的单一标志物,我们可以使用两个,让载体只有在同时检测到两个标志物时,才启动k因子表达。肿瘤细胞通常有多个异常标志物,而正常组织很少会同时出现两个。」
「但这会降低感染效率。」
「安全第一。」杨平放下笔,「效率可以优化,但安全性不能妥协。重新设计,重新合成,重新验证。」
这意味着至少两周的延迟,而那位胰腺癌患者,可能等不了两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陆小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六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男人。
「杨教授,抱歉这么晚打扰。」陆小路说,「这位是清华大学的陈永年院士,专门研究腺病毒载体的专家,之前我们经常一起讨论难题,他看了我们公开的部分数据,特意赶过来,有些想法想和您交流。」
杨平有些意外,陈院士是国内病毒载体领域的泰斗,但一直专注于基础研究,很少介入临床转化。
「杨教授,久仰。」陈院士主动握手,「我看你们在靶向策略上做了非常精巧的设计,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们使用的腺病毒血清型是5型,这是最常见的,但也是最容易被人体预存免疫清除的。」
杨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说部分患者可能因为既往感染过腺病毒5型而产生抗体,导致载体被提前清除,影响疗效?」
「对!而且这个问题在不同人种间差异很大。」陈院士调出自己团队尚未公开的数据,「我们研究了东亚、欧洲、非洲人群的腺病毒抗体谱。腺病毒5型的中和抗体阳性率,在中国人群约40%,在欧洲人群可达60%,在非洲某些地区甚至超过80%。」
这个数据让实验室里所有人都怔住了。如果属实,意味着超过一半的欧洲患者可能对k疗法载体有预存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