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巨大的实施挑战,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这个问题抛给了未来的实施者,学员们陷入了激烈讨论。
印度学员拉吉夫说:「在印度,医疗资源本来就紧张,多版本储备几乎不可能。也许可以筛选患者,只治疗抗体阴性的。」
「但那些抗体阳性的患者怎么办?」巴西学员卡洛斯反对,「他们同样有生存的权利。」
「也许可以开发清除抗体的预处理方案。」一位美国学员提议,「用血浆置换或免疫吸附,降低抗体滴度后再治疗。」
「那会增加治疗复杂性和风险,而且效果不确定。」
讨论持续了一个小时,杨平只是听着,不做评判,引导学员思考、辩论、寻找自己的解决方案。
最终,格里芬站起来:「教授,我有一个想法,也许我们可以建立区域共享的载体库。比如,美国和加拿大共享一个多版本储备中心,根据患者情况调剂使用,虽然物流复杂,但比分国各自储备要现实。」
「那不同国家的监管审批怎么办?」汉斯问。
「这就是需要各国卫生部门协调的问题了。」卡洛斯说,「但如果我们医生界联合发声,强调这是为了患者利益,也许能推动政策突破。」
这个建议得到了多数学员的认同。医疗问题,最终需要医疗工作者主动推动系统变革。
下课后,杨平叫住了格里芬:「你的想法很大胆,但确实有可行性。你回国后,愿意牵头推动北美区域协作吗?」
格里芬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头:「我愿意尝试,即使困难重重,但为了患者,值得努力。」
下午,黄佳才来到训练营,他听了上午的讨论录音,若有所思。
「这些学员的思维层次比我们预想的高。」他对杨平说,「他们不仅想学习技术,还在思考系统优化和区域协作。」
「因为他们来自一线,最清楚实际困难。」杨平说,「也许我们应该调整培训模式,不仅是教他们怎么做,还要激发他们思考如何做得更好,k疗法模式的建立本身就是一种尝试,应该让他参与进来,成为主体,不断变革。」
「我同意。」黄佳才说,「我建议在训练营最后一个月,增加创新实践项目。学员们分组,针对自己国家或地区的实际问题,设计优化方案。最佳方案,我们可以提供启动资金支持实施。」
这个提议让杨平眼前一亮,培养执行者很重要,但培养变革者更重要。
「需要多少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