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扰乱了心神,有的鼓着腮帮,有的拉长脸,有的揉眉心,有的捶自己的脖子,马库斯坐下来,等他们完全消化再说。
马库斯的神态,仿佛这技术是自己创造的。
“这里面的病例,大多数是奥古斯特教授亲眼目睹,诸位熟悉他,他是个认真谨慎的人,没有充分地考察验证,他不会轻易召集大家,他的意图很明显,让新技术快速拿到进入临床实验的执照,因为同时在美国和日本也准备开展临床实验,我们不能落后。”
马库斯喝一口水,慢悠悠地说。
“将病例放慢点,再来一遍,让人去准备些点心!”威廉教授打断马库斯的悠闲得坐姿。
在场的教授是德国骨科最强力量,现在又是表情各异,有的皱眉头,有的托腮,有的微微仰头闭目思考。
“马库斯,你能给我们讲讲有关这个技术的知识吗,你应该懂吧?”罗伊德教授憋聊很久,终于说出口。
兰波教授也迫不及待地要求。
“当然,算起来我是欧洲第二个学习这个新技术的医生,目前世界上能够掌握这种技术的医生一只手可以数出来。”马库斯吩咐助手讲打印出来的技术手册分发下去。
“低调点!”威廉指责高调的年轻人。
“是的,先生。”马库斯微微鞠躬。
“我想知道这个病例了多久时间,伊里扎洛夫理论居然可以这样应用,还有他们的截骨过程,我需要细节?”
罗伊德教授曾经对脊柱外固定架有过兴趣,但是觉得无法实现,早早地放弃。
“整个过程费三个月时间,你看,这是术后两周,术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的图片,脊柱逐渐被掰直,非常奇妙。”马库斯重新调出176度得图片。
“我的天啦,176度,居然可以矫形成这样,没有神经功能障碍吗?”兰波教授非常关心这个问题,他要看到术后病人的情况。
马库斯将小崔的术前术中术后的视频放出来,术后的小崔可以弯腰系鞋带,步态正常,脊柱外形非常好,最重要的是保留了最大的活动度。
“有心脏与肺的图像吗?”
罗伊德教授迫不及待地深入了解。
马库斯予以配合,放出心肺术前术后图像,他们在矫形的过程中没有受到危险的威胁,术后所处的位置非常好,可以发挥良好的功能。
“能够将镜头拉近一点吗?我要看看那个外固定架!”另一个教授身体前驱。
“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