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催婚也放松了很多。
苏教授出了个好主意,新时代新办法,要杨平和小苏挑个日子到民政局把证领了,至于婚礼,以后有时间再办。
于是杨平和小苏琢磨着哪天去民政局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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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杨平做完一天手术,去参加覃小卫和李俊的病例讨论。
医务处的通知电话说,还请了外院专家参与讨论。
李俊脱机后生命体征平稳,已经转到呼吸内科,在icu了差不多两百多万,终于保住性命。
在icu住院期间,因为双侧上臂的动静脉瘘已经闭塞,而且形成长达十几厘米的血栓,没办法溶栓取栓,上肢透析通路基本耗竭,icu和透析科给他临时在右股静脉临时置入导管,满足短期血透需要,后来又在他左下肢做动静脉内瘘成形,没多久,左下肢又闭塞,改为右下肢动静脉内瘘成形,现在右下肢有又开始有闭塞的征象。
每次透析的液体量也越来越少,效果也越来越差,李俊换肾的迫切性越来越大。
而覃小卫还呆在icu,不过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只是因为严重肝衰竭,只能依靠人工肝维持生命,等待后续的肝移植救命。
人工肝终究比不上正常的人体肝脏,如果仅仅因为肝脏本事疾病导致的肝衰竭,覃小卫依靠人工肝可以等半年到一年时间,可是覃小卫是热射病引起的肝衰竭,肝衰竭只是他的多器官功能衰竭的起始环节,后续如果人工肝效果不佳,还有很大几率触发多器官功能衰竭。
所以,李俊也是眼巴巴等着换肝。
李俊知道覃小卫的病情后,毫不犹豫地提出捐肝给覃小卫,这是大家预料到的。
两个人的命运这样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这种双向捐赠的器官移植不是很多见,所以器官移植中心非常重视,目前两者的手术都带有迫切性和危险性。
比较矛盾的问题是两个人一个还在icu,另一个刚出icu,都难以承受手术的打击,手术的风险极高。
而且不管是肝移植还是肾移植,器官从人体取出,经过处理再移植到另一个人体,有一个缺血期,这个缺血期会损害器官,导致早期移植器官功能下降,肝移植后谷草转氨酶处于高水平,而肾移植后肌酐处于高水平,这种事件发生概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这对普通病人没什么,但是对于覃小卫和李俊是致命的,很容易触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最会整个器官功能体系崩溃。
这段时间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