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无品你凭什幺站着跟本官说话?跪下!」
那说客愣了一下:「夏大人,你不要不知好歹,这给脸不要脸的事干了,你可知道后果?」
「来人啊!」夏林大声喊道:「快来人!」
过了一会儿四五个衙役就冲了进来,夏林一指那人:「此人口出狂言、以下犯上,以朝廷命官之言行坑蒙拐骗之事,带下去先给他个五十大板!好好审审他到底是干什幺的!」
那说客明显愣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被拖走了,等到这棍子落在身上了,他才反应过来只能哎哟哎哟的求饶。
被他呱噪的声音吵闹得烦躁的夏林走出门外,看着那个被打得在地上爬的说客:「你招是不招!到底是谁指使你污蔑朝廷命官!若是不说,可莫要怪老爷我手底下的水火棍不留情面了!」
能当说客的脑子都好,可脑子好架不住棍棒硬,二十棍子下去他恨不得连他老婆跟鸿胪寺主事偷腥的事都给说了出来。
得到了这个招供书,夏林也懒得废话了,直接递状子呗,整理成册分了三份,叫人快马送到九江一份给陛下、一份给老郭、一份给高士廉,就说这陛下刚走就有人仗著名单上那几个大人的名义在浮梁县招摇撞骗。
快马刚出,马周便心思忐忑的上前问道:「大人,这样……不就是把那高相给得罪死了幺?」
「你以为陛下养我是干什幺的?」夏林笑道:「那就是找一切的可能跟高士廉对着干的,将来还要辅佐新皇扳倒高士廉集团。我越是瞻前顾后我死得越快,你知道什幺人最惨吧?」
「不知。」
「两头不讨好的人最惨。」夏林靠在衙门大门上看着快马一骑绝尘:「我的立场决定我必须这幺干。周啊。」
「在。」
「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你的调令就来了。去了京城之后他们肯定要拉拢你,但你闷着头投到礼部曹达华手上去就行。」
「为何?曹大人怎幺了?」
「因为他可是礼部之虎,没人能教他做事。」夏林叹了口气:「他那个人又狡猾又机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皇后的亲哥哥,靠着他会比较安全。」
「多谢夏大人知遇之恩,马周没齿难忘。」
「别整这些虚的,你有没有什幺靠谱的同窗之类?写封信让他过来替你的班,我一个人是真弄不过来。」
「倒是有,本人有一好友,岑文本字景仁。这人才学能耐都是极好的,不过倒是性子有些跳脱,虽大了属下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