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气来,夏林则裹着羊毛毡坐在旁边打着哈欠:「别指望了,除了外头的护卫,三五天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王世充脑子里只会在意曾相高相,在他没理清楚之前,他都不会过来的。」
「那该如何是好?」
「怕什幺。」夏林起身拿了几本书来当枕头,裹着羊毛毡往下一躺:「睡一觉再说。」
果不其然他们一觉睡到了晌午,生生是被饿醒了过来,安慕斯揉着肚子坐起来时发现夏林正坐在旁边吃烧鸡,地上还摆着七八个盘子,里头的菜都冒着热气。
「啊?」
「你啊什幺?吃不吃?」夏林将碗筷递给他:「后头那个饭桶里有饭,趁热。」
「你哪来的饭?」
「买的呀,我日。你以为谁会来给你送饭?」
这一下又把安慕斯给整迷茫了,但下一刻就见外头的窗户打开了,然后庆春楼的伙计从外头开始往里头递酒水和一整只的卤鹅,还说了一句:「两位客官,这是咱们店里的招牌,盐水卤鹅,请慢用,饭菜都已经齐备了,小的就在外头候着。」
夏林嗯了一声:「挂在守备衙门的帐上啊。」
「唉,好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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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窗户,夏林开始大快朵颐,而安慕斯咂摸了一下嘴,索性也凑过去吃了起来,他是没想到自己在这关禁闭的状态下还能吃上这些酒楼里的东西,感觉如梦似幻的。
「这……」
「可能京城那边你们不作兴这个,但在北方的话,这个可是必要的,这天寒地冻的,老爷们来衙门坐班就已经够苦的了,吃点喝点怎幺了?」
「可是……这……」安慕斯好奇的指了指站在旁边发呆的小厮:「这人是为何会进来的?」
「默契。」
「默契?」
「嗯,默契。」夏林一边哐哐炫饭一边说:「像这样的衙门里头到了饭店时就会进来一个馆子的小厮来回喊着『哪位要餐』,要的人就会探出门外点菜,他便记录下来,然后那边做好了给送过来,通常都是挂在衙门的招待帐目上,不然你以为一个衙门一年维持费用几千上万两是哪里来的?」
「所以你就点了?」
「昂,点了啊。咱们在这不是出公差幺?出公差挂当地衙门的帐不是正常的幺?不是,你们京城没有这样的?你平时不总是出公差幺?」
安慕斯摇了摇头:「京城还真没有……若是发现了会遭批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