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被水泡了的饼子,看着就有些让人难受。
夏林觉得他挺惨的,于是就拿了一块自己的饼子递给他,这一来一回便攀谈了起来。
「你这是去哪啊,弄得这幺狼狈。」
「我本是钱塘人士,闻滕王请了虞伯施誊抄滕王阁序,我便想去洪州府求登滕王阁以瞻此雄文并好生学习一番虞大家的笔触。」这书生摸着后脑勺呵呵的笑,甚至有几分可爱:「那滕王阁序已被称为天下第一骈文,配上虞大家的楷书墨宝,天下文人皆趋之若鹜,只是可惜那做此雄文者只听闻是那扬州人士却在之后渺无痕迹,不然若是他能多写出几篇来,还不知能给天下学子多少启发。」
听到这里夏林抿了抿嘴,心里冷笑:「你当这玩意是写打油诗呢?你说这是天下第一骈文,其实是不对的,这玩意应该是古今中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超级牛逼核弹爆炸第一骈文,就这篇的威力,让原作者王勃本人来了都不一定好使,还多写几篇……想瞎了心呢。」
不过看到有人这幺为自己吹牛逼,夏林还是很满意的,他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问道:「虞伯施?虞世南是吧?可以啊,居然让虞世南来写,他的字好像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简直是当世无敌,我心中便是以他为准。」
「你们很多人都要去滕王那瞻仰滕王阁序?」
「那我就不知了,只是知道这次光我同乡就有十二人前往品鉴瞻仰,想去瞧瞧那滕王阁是否真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夏林这会儿甚至感觉到了一阵脸红:「我听说……写这滕王阁序的人都没去过洪都府呢。」
「那更加是了不得了,此等笔力加上那等的天马行空,那简直如同天作之合,况且若是不贴切的话,以滕王之文意怎会将其裱在阁中。」
嗯……逻辑上没毛病,但这夸得就让夏林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跟滕王阁序一起出来的还有春江花月夜和蝶恋花,但光芒显然都被滕王阁序给掩盖了过去,现在看来这古今第一骈文的威力着实恐怖。
「可我怎幺听说跟滕王阁序一起出来的还有一片《春江花月夜》与《蝶恋花》呢,怎的那两个就名声不显?」夏林贱兮兮的追问道:「我觉得那两篇也不错。」
「道生啊……差不多可以了。」老张这会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翻着白眼说道:「你就让人家歇息一下吧。」
而那书生却摆手表示无碍:「怎幺不显呢,春江花月夜如今却已是风月名篇了,听闻那秦淮第一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