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别的坏处。对吧?」
孙思邈此刻哈哈大笑起来,但手却还没有离开夏林的胳膊,这会儿他就又问了第三个问题:「岁中大疫,朝廷下令将疫中村落人畜尽数焚烧,若是你,该如何啊?」
「岁中?就是夏天?那疫病无就是随水来、随鼠来、随蚊来,犯不着全部烧了,牲畜焚烧填埋、便溺以石灰坑储法处置,病人分批隔断,断绝鼠患,污水中则也泼洒石灰去除虫卵蚊蝇,食熟水熟食,保持清洁,施药者以纱棉覆面,以烈酒洁手。天底下没有什幺病能让一个地方的人死干净,让人死干净的病只有一种,叫慌病。若是大面积的疟疾,则可用黄蒿之根茎泡烈酒至酒液翠绿,服之有奇效。」
夏林的话让孙思邈精神为之一震:「嗯?你师从何人啊?」
「赤脚医生手册!」
这句话倒是直接把孙神医给逗乐了:「手册?倒是有空可给我瞧瞧?」
「我这就叫人去取。」
这能叫的人只剩下田恩了,不过他倒也没什幺不满,本身就是该他干的事,很快夏林所摘抄截取的赤脚医生手册就被拿到了药王爷的手中。
他这人是个道士,修的就是个随心意,即便皇帝就在身边他也能旁若无人的看起这手抄本。
他一眼便看了进去,甚至还叫鸿宝帝早点回去休息,说什幺「我便不奉陪了,你自己回去休息,禁酒,一滴都不成」。
鸿宝帝也颇为无奈,面对这幺个人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叹了口气便要起身离开。
但谁知这会儿夏林凑到孙大夫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药王爷擡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年纪轻轻,龙精虎猛的,要那药做什幺?」
「争强好胜!」
药王爷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说了一串药方,然后咳嗽一声:「磨粉,合羊油成一钱丸,事前一刻吞服。」
「得嘞!多谢药王爷!」
「不要太过,是药三分毒。」
夏林美滋滋的筹划著名等会去弄上一份试试看,而这会儿鸿宝帝倒也看出了他的心猿意马,于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先滚吧,我再与药王爷聊一会儿。」
「那我就先走啦。」夏林连忙起身,嘿嘿笑着,偷感十足的走了。
而他走后,鸿宝帝则好奇的问道:「你问他那三个问题是为何?」
「初心、品格、慈悲。」孙思邈擡起头来:「德之现于体,心虚时脉弱、诓骗时脉短而平、起杀心时脉急而冲,方才问他那三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