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剩下的武艺其实都算平常,但毕竟是皇家严选嘛,他们的一般和平常那放在别处都算是拔尖了,虽然跟那些军中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相比的确是差了不少,但在江湖这个草台班子上却真的是高手了。
「我说你这女娃娃,心怎幺那幺急。」夏林用扇子把水仙的匕首扒拉开:「一言不合就舞刀弄剑的,不雅。」
「哼,原来你就是那贼子的走狗,倒是我瞎了眼睛。」红鸢脸色铁青的盯着夏林:「早知如此,我一早就该捅死你。」
「哈哈哈,小姑娘别太狂。」夏林摇着头,嘴里啧啧有声:「你话都没听我说完就说我是走狗,这可不成。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打算怎幺暗杀你说的那狗贼。」
红鸢收起长剑,一只手撑着下巴:「我打算从后院一个狗洞里钻进去,躲在茅房旁边等他起夜的时候一剑结果了他。」
夏林大惊:「不是,狗洞?狗洞是不是有点跟你女侠的身份不搭调?」
「无关紧要,我要拿那狗贼的人头来祭我父兄!」红鸢说话的时候真是有点奶凶奶凶的感觉,但就是感觉智商不是很高,气质上竟有点像夏林的老婆。
这可不是他占人家便宜,就是这个红鸢从长相到气质再到说话的方式和语气,甚至就连声音都有点像小公主,三分左右的相似度吧。这不得不让夏林确定这位准备蹲厕所一剑把自己攮死的女侠肯定是自己的远房亲戚……
「可是躲在茅厕旁边,是不是有些腌臜了,你换个地方。」
夏林的话让红鸢陷入了沉思,但沉思许久之后她摇了摇头:「不成,就是茅厕方便。若是别的地方一下子就遭人发现了,在茅厕的话,半个时辰之内都不会叫人发掘,我一剑杀了他之后,再把他的狗头割下,带到我父兄的坟前,然后自刎于坟上。」
红鸢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坚定的决绝,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
犯罪计划都这幺清楚了,但她的犯罪动机却让夏林啼笑皆非——把她家的大门给拆了。
「那不成,那贼人贪生怕死的很。你看到他身边那三个佛塔一般的壮汉了没有?那可是走到哪都不离身的。小妹妹,不是哥哥瞧不起你,你的小身板恐是打不过那三个猛汉吧?」
「啊?」红鸢瞪大了眼睛:「上茅厕也叫人护卫?」
「嗯!他们京城来的大官都是这样,贪生怕死的嘛。你还好是遇到了我,若是遇到了别人,保不齐你的命没了都没能诛杀恶贼。」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