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到了第三日,又到了少爷考核的日子,今日夏林来到林家之后,林家下人早就给他备好了吃食,应当是前几日少爷说了此事,林家也还真挺当回事,那是真给夏林准备了精美的早餐,南瓜饼,大米粥,配上油炸的墩子和煨了一夜的汤料,那可当真是把他当成一回事了。
现在少爷不敢晚起,除了那一夜折腾的太凶第二天睡了一天之外,其余的时候每日都是鸡一叫唤就从床上蹦起来,生怕是遭了夏林的水泼,而今日他更是起了个大早,在家中后院的亭子里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努力的温书,哪怕是夏林过来他都没有发现。
「准备的如何啊?」
夏林的声音让少爷擡起头来,他一拍胸脯:「哼哼,你可莫要小瞧了咱,这档子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好好,那今日就叫我瞧瞧你的能耐。」
他说完之后,坐下身来:「去喊人呼唤老爷太太来,你可莫叫我丢了人。」
「放心,那你得先告诉我等会要干些什幺。」
夏林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当一天县太爷干不干?」
听到这个话,少爷的眼珠子都亮堂了起来,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当真?」
「上次说花魁,你玩了没有?」
「玩了。」
「花钱没有?」
「没有。」
夏林的扇子在他头上一拍:「那你还不信我?」
「信信信!」
当一天县太爷呐,这可比玩花魁带劲多了,深吸一口气他不再废话,赶紧端起书争取在开始之前再多看两眼。
大概一刻钟左右,老爷太太来了,他二老坐在一边,夏林见状手中的扇子一收:「好,放下书来,要开始了。今日考校,其问有三,你必全给答对,否则便不算过关。」
「你问吧!」
看到少爷信心满满的样子,夏林的扇子在手中一转:「韩非子之着扁鹊见蔡桓公,公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若你为扁鹊,当何以回之方能免桓侯之死。」
这可就不再是死记硬背题了,基本上可以算定为一个主观题,这种主观题的解析其实就是策论之术的基础,只有能把这些主观题融会贯通方可撰写策论。
而要想写通,那必须要从不同的角度熟读文章,以圣贤之见来为自己的观点作为佐证。
第一题少爷只是停顿片刻便开始摇头晃脑的答了起来,回答的不算好,但也算不得差,不过引经据典倒也用上了不少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