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你知道我的,小道还行,你搁这跟我探讨人生,我就没法给你答案了。」
「你说是吧,那若是一份考卷旁边就配着一套答案,那这考卷的意义何在?你若说不是吧,那既然人生都不是一份考卷了,它为何还需要答案?我认为人生应当是一片茫茫天地,左边是崇山峻岭、右边是无垠草原、前方是苍茫大海、后方是炊烟缭绕的家乡。我向哪走都行,我不能决定我在哪死,但我可以决定我在哪活。若世人都知此路才通,那高山旷野、碧波万顷又有谁知其雄浑壮丽?」
「这就是你不找娘们的原因?」
「也不是,主要是我不知道我想要什幺,胡选乱摘,倒是害人害己。害己尚有可悔恨,害人却不知该如何弥补。最终也便是浑浑噩噩、手足无措的行至中年,看着满屋的心绪不宁,倒不如一个人四处浪荡,倒也算得上一种慈悲。」
夏林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看春晚,这会儿小演员已经进入演播厅了,而他的行为在老张看来,就是抱着他那个破镇纸在那发呆,时不时的还会发出憨子一般的笑声。
很快饭菜上桌,夏林将手机收起进屋取了一坛酒出来,正要与老张分酒时,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水仙连忙起身去开门,这门一打开,就听见外头林少爷那雄浑的声音:「师娘好!」
说完他便带着新婚的妻子走了进来,两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张先生、夏先生过年好。」
「哎呀。」夏林赶紧走进屋里拿了红纸给包了些铜板递给他们两口子,但转头一看却发现老张却是早已准备好了。
「你们二人不在家过年来这里作甚?」老张挑了挑眉毛:「还带这幺多东西来。」
「父亲说师与亲同,我们在家中已经吃了午饭,那便应当带上东西来先生这里吃晚饭。」
水仙赶紧起身:「我再去弄几道菜。」
「辛苦师娘了。」
成了亲的少爷感觉从里到外都换了个人,而夏林索性将方桌上的饭菜撤了下来,换上了一个圆形的桌面台子,酒肉往上一放,顿时便显得有了气氛。
「如今你也是成家了,年后考试可要努把力,考上个秀才,过两年便能考举子了。」
老张拍了拍少爷的肩膀:「我们没法教你很久,读书这一道,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
「知道的先生,学生心里都明白。以往浑浑噩噩,如今倒是让两位先生使我开了窍。」
正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