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锁匠配的,他说这是北派的锁芯。」
「那我们这用的南派?」
「不巧,我们这边的匠人一般都是东门流传。现在我们手头上的这种锁头一般是在江北之地常见,特别是山东、河洛。我便顺着这条线索去查了一下这两个地方的商队,同行只有三家,其中两家还是主采买,只有一家是那专营鲁绣的宏远商行。」
夏林听到这里并没有打断,只是示意让老许继续说下去。
「宏远商行,大掌柜姓洪。但其实这个商行是范阳卢氏家的买卖,早先一直在镇上算是独领风骚,但大人的铺子开了之后便夺了他们的光辉,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属下查到这个洪大掌柜暗中有资助一些破皮无赖收纳进商队充当护卫。其三,便是就在铺子被烧的前几日,这卢家长子范阳郡公卢承庆刚刚巧来到浮梁游玩。」
「所以你觉得这是他指使人干的?」
「倒不肯定,但已是十有八九。范阳郡公卢承庆,此人相貌英俊,仪态大方,博学有才,外头传言就没有一个缺点。大人呐,您是知道的,这没缺点的人最是不经查,于是我便多方打探,倒是打听到一些其他风评,就说这范阳郡公乐善好施,常资助一些孤苦孩童,但他资助许多可从未见过几个他所资助的孩童抛头露面,所以下头就有人传这范阳郡公喜食幼娈。」
「这个是假的吧?」
「真假不可知,但有道是无风不起浪,即便是不吃也大多不会干什幺好事。而他自称好修道,此番前来带了一百童男童女随行。」许敬宗嘴角露出狞笑来:「大人,您意下如何?」
「可是这跟烧咱们屋子八竿子也不挨着嘛。」
「对,不过我就是怀疑而已。照理来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我们这样细细排查都找不出端倪,那就不由得要从他平日里的人性开始下手了。再说了,我们产业被烧了,他家可是最得益的。」
「没错。」夏林一拍桌子:「不管怎幺样都是该怀疑他的。」
「大人这几日也莫要着急,该吃吃该喝喝,属下自有安排。」
「你说的噢。」夏林扫了一眼许敬宗:「别让我失望了。」
许敬宗笑呵呵的朝夏林拱了拱手:「区区小事罢了,大人莫要费心。还是那句话,这等小事情都要大人出头,我这俸禄酬劳和干股拿着心里也不安生。」
得了他的承诺,夏林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许敬宗可不是一般人,这几任县丞里头就属他的招数最多计谋最狠也最让人省心,千古第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