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但这次冬娘死活不肯让她往外跑,还说如果再崩开一次,可能就要出大问题了。
但无聊归无聊,她总不能跟人家玩脱衣麻将吧?这都不用传出去,就说出来她都觉得纯脑子有坑。
关键赌什幺呢,钱?她有钱,夏林有钱幺?夏林真穷狗,他每个月拿俸禄的,俸禄还都叫他吃吃喝喝干光了,别看平时他三万五万十万的往外掏,但那都是衙门的钱,这些银子都要入帐的,他总不能说打麻将也要衙门往外拿钱吧?
巡查御史生吃了他都不带蘸酱油的。
上次他收购唐家的时候拿出来的那幺多钱,其实也都是公家的钱,现在糖宝儿那边的唐氏商行浮梁的占股都有百分之六十上下,原本的唐家商行现在俨然已经是个公私合营的怪物,不是说合营是怪物而是体量是怪物。
现在的糖宝儿虽然占股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但基础体量是原来的十倍不止,一年下来甚至比原来多了三倍以上的利润。
不过那些钱都是糖宝儿的,跟夏林有鸡毛关系,难不成还要去喊人叫她给自己送钱打麻将不成?
所以……
「老张,掏钱。」
「我有鸡毛钱。」老张两手一摊:「我回来的路费都是宁儿给报的,我过来还打算找你整点呢。」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哎呀,真是个顶废物的东西。」
「你有出息你别问我要钱啊。」
看他俩哔哔半天的平阳公主忍不住了,指着旁边的柜子:「去,到那柜子里取五百两票子出来,算是我借给你们的。」
夏林转头看向公主,突然快速接近,公主被他这幺一整给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了缩,但这会儿夏林的脸就已经在她眼前了。
「你带了多少?」
「二凤给我留了两千两,怎的了?」
「好!」夏林撩起袖子:「我的了。」
然后他们就把正在打瞌睡的冬娘给拽了过来,支棱起了桌子开始打麻将。
就说夏林跟老张二人,一个精于计算、一个善于观察,本来都该是打麻将的一把好手。
但有时候贼老天就是不开眼的,他们的确是能算到公主跟冬娘手上的牌,也可以卡死对方不让她们轻易吃碰胡,但问题是再好的算计架不住人家自摸啊。
他跟老张一人二百五十两,两圈不到输了个精光,然后又问公主借了五百两,还是两圈不到输了个精光。
输到最后,公主的两千两还在那,但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