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满,今日那是雷打不动。
「出去。」
夏林朝那女子挥了挥手,接着走上前擡起脚一脚就闷在了住持大和尚的胸口,那大和尚冷不丁的惊醒,捂着胸口痛苦哀嚎起来。
「拖出去。」
接着罗士信就像是拖猪一般将这和尚给拉到了宝殿外的空场上,这会儿大和尚浑身上下一片布都没有,罗士信在拉他出佛堂时还特意停了一下,指着大佛对秃驴说:「你看佛祖的手了没?摆手不是阻止,是叫我别手下留情。」
很快,报恩寺里的香客被驱赶得一干二净,上上下下的和尚被围在了空场上,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茫然,直到夏林走了过来。
「狂徒,你冲撞佛门清修之地,可知该当何罪?」
那大和尚赤红着脸咒骂起来,然而夏林却只是笑了笑,拿出一本册子:「报恩寺住持广信,七年间以放贷之名图谋百姓土地三万三千五百五十七亩,在寺庙周围开设赌场,敛财折合纹银五百五十二万一千七百二十八两,奸污女子三百七十名,私自铸币以供香客献礼。你认是不认?」
「你放屁!这是污蔑!」
「放屁?」
夏林轻笑一声:「来人,去给我搜。搜的时候也别闲着,把这个老秃驴给我掉起来。」
罗士信应了一声,用在家乡捆猪的法子把这秃驴给捆了起来就这幺掉在旁边的三百年老树上,像个没长毛的老猴子一般。
接着夏林走了过来擡起头看了一眼这秃驴,轻笑一声:「佛门的清净都叫你一个人给搅合了,佛祖的教诲你是全听到狗肚子里去了。说吧,还有什幺想说的,也算是我的仁义了。」
「我要见太子爷……我要见太子!」
「行啊,见太子。」
夏林笑了起来,但却没有任何吩咐手底下的动作:「有什幺话,我就给你传达了,殿下这些日子比较繁忙,恐是无法来见你了。」
「小贼,你可知我是殿下的肱骨之助,我为殿下干了那幺多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好好好。」夏林轻轻鼓掌:「我就信你一次,来人啊,把这秃驴打上包给送去给太子爷。」
很快,这秃驴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上了布条就装入到了一个大箱子里,这边人还在搜查大报恩寺,那头箱子就已经摆在了太子爷的面前。
下头一名察事抱拳对太子爷说:「殿下,夏大人侦办之时,此人大放厥词,还说是您的肱骨之臣,夏大人不好定夺,于是便将他送了过来听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