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几万两银子,你们为何不要?对你们来讲,千中取一,跟一千一之中取一,又有何等差别?」
「可夏大人,若是有人卖官鬻爵……」
「那跟你礼部有毛关系,那是吏部的事,自然有人会去查吏部。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读过书的卖官鬻爵好还是大字不识的卖官鬻爵好?再退十万步来说,当下商人子嗣又有几个大字不识呢?无非就是一层窗户纸罢了,你们嘴里的祖宗之法只说商贾不能当官,却也没说不能读书呀。」夏林说完,人凑到礼部侍郎耳边小声道:「黄尚书,一层窗户纸,可抵万两金呀。即便看着礼部并未参与其中,到时您收他们每个人每年三千两择校费又能如何?人家外地的,在京城没有地产的,还进不来呢,你说他们为了子嗣的前途,是不是得挤破了头?」
「夏大人错了……错了,我不过就是个侍郎。」
「黄尚书,哪里错了?礼部如今空虚,若是黄尚书能将这事办成,将来礼部自负盈亏,甚至还能往国库里捐点,您这尚书之位还不十拿九稳?」
礼部侍郎拍着腿:「好!呈您吉言!」
而就是这一手,商贾之子能够有机会入太学读书的法子,这地就得值十六万两一亩,没钱别来,又不是强买强卖。
正在他们聊天时,外头的招呼声便传了进来:「中书通事舍人,马周到!」
黄侍郎立刻起身朝夏林拱手:「夏大人,那本官就先行告辞了。」
「黄尚书慢走,我便不送了。」
「不用不用,夏大人客气。」
他与马周打了个擦肩,两人礼貌性的拱了拱手,接着马周就来到了夏林的办公室之内。
「哎呀,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未来大魏宰相马相嘛。」
「哈哈哈,你这嘴。」马周坐了下来:「万万没想到,夏大人在京城之内也是如鱼得水,之前我还有些紧张,觉得夏大人若是被人针对该如何护你周全。如今看来,夏大人倒是比我管用多了。」
「那是我管用幺?」夏林转身为马周拿了一罐橘子罐头:「那是钱管用。」
马周举起橘子罐头叹了口气:「大人还记得我爱吃些甜食呢。」
「嗨,说这些个屁话干什幺。」夏林坐了下来:「说吧,什幺风把您马大人给吹了过来。」
「我来,自然是皇家的事,中书省嘛。」马周依靠在旁边拧开了罐头盖子喝了一口里头甜滋滋的汁水:「殿下在旧城之中有一处别苑,有个两亩多的地方,他叫夏大人帮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