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了,对手的夸奖那可就必须要得意洋洋了。夏林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小辰子虽然脸上没什幺表示,但内里却是心花怒放甜如蜜。
「我哄你是图个什幺?」夏林指了指远山尖尖上的圆月:「我此行七百里,一路上看到的虽称不上王道净土,但却也是安居乐业,澎湃兴旺,这手段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此地身处风云交汇之处,形势之复杂、拢合之艰难,当属天下少有,换做他人只能看到这里的平稳安定,却看不到他当初是如何的风声鹤唳。」
一番话说下来,小辰子都快哭了,倒不是被夏林忽悠的,而是他想到自己从开始来到这里一路走到今天,受了多少委屈,辗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为了一个政策亲自下到乡间与猪牛同吃同住。
如今人人来了都夸一句当真是治理有方,但却无人能懂这「有方」背后到底有多少心酸与疲惫。
「好了,任重而道远啊,好大儿。」夏林抱着胳膊站在他身边叹了口气:「我这有个大事,你先想好要不要参与。」
「你要谋反?」小辰子突然眯起眼睛:「那我必诛你!」
「你个byd是真不盼我点好。」
夏林带着小辰子来到重兵把守的马车旁,拿出了那个木头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小辰子头皮都麻了。
「你……你……你篡位了?」
「你有病吧?」夏林拿出了黄崖关兵符:「叫大帅。」
小辰子不情不愿的拱手:「大帅……不对啊,谁家大帅直接拿了十二关兵符啊?」
「说得是呢。」夏林找了个块石头坐了下来,手上捧着一堆兵符:「陛下把这个给我了。」
小辰子垂下眼皮子:「所以如今你便是大魏王朝最后的脸面了?」
「大魏王朝?」夏林眼睛瞥了过去:「是华夏大地,你也不想五胡乱华再来一次吧。」
小辰子牙齿咬着嘴唇,半晌没再能说出半句话来。
「十二路边军,如今分持在不同人的手中,有的在李靖家有的在李渊家,有的在郭家有的在王世充手上,我只有虎符没有兵。而你,我的好大儿,你是为父唯一可信任的人了。」
「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跑到这穷乡僻壤。」
「你妈的,不是你阴我幺,要不是为父运气好逢凶化吉,早就被你坑死在了岭南。」
这幺一说小辰子似乎也没什幺话好说,都是千年的狐狸,犯不上搁这玩画皮。
「那你要我如何,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