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莫要惊慌。这等事的确棘手,但即便他是钦差,他也无法拿捏你这个地方父母官吧。要不然这样,今日我去会会他。」
「那一切就靠九爷了。」
当天下午,这九爷还真就发了邀请函邀请夏林前往县中酒楼,说是有重要事情禀报。
夏林拿到了邀请在手上摆弄,斜眼看了看小豆芽:「看见了没有?有人坐不住了。」
「还有七日,我看到底谁坐不住。」
夏林哈哈大笑,然后便起身换了一套文士服,接着对小豆芽说道:「走,晚上随我一并去瞧瞧。」
到了晚上,他们二人还真应邀来到了酒楼,这会儿那个满脸阴霾的九爷却是春风拂面,一脸热情的招待着夏林,满脸都写满了谄媚的模样。
「夏大人之名,如雷贯耳,能应邀来我这乡野村夫之地,属实是叫一个蓬荜生辉,三生有幸。」
「不必客气。」夏林面带微笑的随他进了屋中,落座之后他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鄙人姓冯,名冯梦,曾为举人出身。」
「恩,好名字。」夏林轻摇折扇:「不知这位冯举人今日叫本官来是为何事啊?」
九爷连忙摆手笑道:「因受前些年舞弊案牵连,早就没了功名,大人便叫我一声行马好了。今日邀请大人来此,就是想与大人聊聊这剿匪之事。」
「哦?」夏林顿时满面笑容:「那我可要仔细听听了,请讲。」
九爷满脸仇怨的说自己这些年遭了多少次匪患,然后又是怎样殚心竭虑的想要为县里铲除这些匪患,反正说的那叫一个言之凿凿、真情实感。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县太爷是指望不上了,若是夏大人能够举手之劳,小的将献上白银十万,黄金千两。」
「好好好。」夏林满面笑容的点头。
可这还没说什幺剿匪细节呢,后头便有人擡了了木箱子和两个木盒子过来,打开之后木箱子里是一字码开的小金锭子,一个十两,足足一百锭。另外两个木盒则是江北宇文家的银铺本票,足足十万两。
「还请大人笑纳,以解我心头之患。」
话说的多漂亮,说白了这钱大伙儿都知道是干什幺,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嘛,收了钱的夏林当然可以去剿匪,但当下哪里还有匪缴,早就融化在了民间。
夏林如果真去剿匪,当然会扑个空,但他只要去了,那就是还天下以清明,本身就是个过路官,既然已经收了钱,自然就不用再去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