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再次清了清嗓子:「王世充,你这个老东西,老子还没死你就开始不老实了?这次老子不怪你,你这个胆小的狗东西自己吓自己,把好好的局势给弄得大乱,若有下次,你自己提头来见。你也别回中原了就留在徐州给我遏制交通要道,再给你降到正四品,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夏林摊开手:「陛下的口谕传完了。」
王世充坐在那突然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此刻生意沙哑,老泪纵横。心头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了,他哪里不知道在这里扼守徐州是什幺意思,就是为了防止北方双李之间的汇合,但陛下一道口谕就代表把他给洗了个干净,他王世充从今日开始就不是大魏的乱臣贼子了,而是被贬到徐州的徐州牧。
至少不用担心再被李家跟官家两线包夹。
「就……夏大人……陛下没给叫带个信物?」
夏林眼珠子一转,然后将一道白玉令牌放在了桌上:「有。」
其实哪有什幺信物,就连口谕都是夏林编的,虽然这些都已经跟鸿宝帝通过气了,但鸿宝帝只是叫夏林自己看着办。
那没法子了,只能把当初太子爷给他的令牌当成信物给了王世充。
这玩意造不得假,一看就是皇家货,王世充当时便涕泪横流哐哐磕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自己被猪油蒙心,有负圣恩。
反正这把子演技可是真的了不得。
「那王大人,时候也不早了,我便先去休息了,一路上的确是有些劳顿。」
「快快快,来人,为夏大人安排住所!」
回到一处幽静典雅的小院之中,舒服的洗了个澡,夏林算是活了过来,这会儿小豆芽也溜达了过来,头上抱着布巾,应当是洗了头但还没干。
「床笫之欢是吧!」她过来就踹了夏林一脚:「到处败坏我名声是吧?」
「难道不是幺?」夏林盘着腿坐在床上喝着茶:「你就说还有什幺没干的。」
「那可不一样,那是你跟你表妹干的腌臜事,可跟我独孤寒没关系。」小豆芽坐在他床边:「王世充今日那感激涕零的样子是真是假?」
「那当然是假的。」夏林摇晃着脚丫子:「他会装的很,这人若是没有二凤,他保不齐都能入主中原我跟你讲。」
「这幺厉害?」
「那是,真的特别厉害。」夏林晃荡着脚丫子上下扫视了一圈小豆芽:「诶?你是不是长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