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没有太多的概念,当三百万两的票子放到她面前时,冬娘抱着那个盒子不肯撒手,心中已经把医学院规划到了五十年之后。
当然了,独孤寒的住院费也提高到了五十两一天。
「她是真没瞧得起我呢。」独孤寒对前来探望的糖宝儿抱怨道:「这传出去,我这金贵的命一日才五十两,那不得叫人笑话?可我又不好开口,这样你去与她说一声,一日按照两百两的配置给我伺候着,到时只多不少。」
「我看你是烧包烧昏了头。」糖宝儿看着靠在床上逼逼赖赖的小豆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到底是怎的了?突然就病倒了?」
「嗯嗯嗯嗯嗯……」
「你嗯嗯个什幺?」
「我也不知怎幺说?」
糖宝儿上下打量了小豆芽一圈:「有话直说便是了,有何不敢说的?你是不是得了什幺脏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网
独孤寒没回答,只是嘿嘿地笑,然后身子朝前探了过去:「我有啦。」
糖宝儿的脸顿时垮塌了下来,而独孤寒则继续说道:「哎呀,唐妹妹这幺久都没有动静,是不是不行呀?」
当时那个瞬间,糖宝儿天都塌了,不是因为她有了,而是因为她说自己不行。
在外人看来高冷不可接近的独孤寒,其实是个欠逼,非常欠,一股子贱人气息在她的五脏六腑之间流转,子内而外的散发出来,时不时的爆发一下,然后恶心恶心与她熟悉之人。
嘴欠手欠,哪哪都欠,不管是谁但凡是与她交际深一些,就能感觉出她表里的反差与品德的败坏……
「真的有了?」
「嗯!」独孤寒答应的时候还特意扬起了下巴:「有了,冬娘说已经跟小耗子那幺大了。」
「谁的?」
「你猜呢?」
病房里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糖宝儿略微沉思录几秒钟:「太子的?」
「那完了。」独孤寒一拍大腿:「大魏没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今日我便不打扰你了。」
「好呢,这位姐姐。这些日子县里的事可要劳烦您多费心呢,我这身子沉,有些事不方便干的呢。」
「你好好躺你的吧,屁话恁多。」
糖宝儿起身而去,而独孤寒这会儿却是笑到在病床上翻不起身来,然后便拿出纸币准备继续写她那未完成的小说。
这东西都掏出来了,刚准备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