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也是没办法，毕竟开模的成本在那摆着。”夏林又拿起了周围的几本书，有的是小人书有的则是手抄的小说，大多都是短篇，一个字一个字抄写上去看着还挺精致。
内容嘛，其实想象力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还行，但对于夏林这种网络小说都看到重生之初入大荒转生成刘姥姥在大观园中桃园三结义这种剧情的人来说，着实是有些乏味了。
“这位大爷……抱歉了，不买就不能看了。”那书生赧然一笑：“小生就靠这个糊口，若是大伙儿都来看看却不买，这可是大麻烦了。”
“说的也是。”夏林放下了一张二十两的散票子：“那我看了你一本，再加这里每样一本，我都买了。”
“大爷，这也太多了……我这些加起来也不过十两就够了。”
“那这样。”夏林又放下了五十两：“你写个长篇如何？”
“长篇？我……似乎是不太会呢。”
“没事，试试写着。若是你写的好，我出钱到书局给你印成刊，到时咱们五五分账如何？”
“这……那……那多谢这位大爷了。”
夏林笑着摆了摆手：“生意而已。”
等他从摊位上离开之后，身边的宝儿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在这些人身上投钱？他们写的东西与你写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那这可不一样，现在我需要一场文化的盛宴，百齐放百家争鸣，而想启动这个工程就要有一个前置条件，那就是能让干这一行的人吃得饱吃得好。只有这样才能引来一个盛世。光打仗可没意思，如果打仗就能把世家按死，那他们就不配活这么些年了。”
“所以你打算？”
“诛他们的心。”夏林竖起一根手指：“廉价、广泛、持久的教育，永远是最好用的武器。简单说就是叫更多的人读书，愿意读书，喜欢读书。这真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不然我都想把九年义务教育给拉起来。”
“什么？”
宝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快步走到夏林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什么叫义务教育，还九年？”
都说寒窗十年，这十年时间里头要吃多少苦多少钱，那读过书的人都是知道的，但夏林刚才一句话把宝儿给整破防了，十年寒窗九年义务，那合辙就自费一年呗？
这天王老子来了也供不起啊。
“你可莫要这样乱来，供不起的。”
“迟早可以。”
夏林攥着宝儿的手笑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