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按察使出门见到这么一个人跪在自己面前,手中还托着火漆封着的国书,当下就吓了一跳,他赶紧叫人把面前的人给搀扶了起来。
“你这是?”
“我乃倭国……”
“送客。”
洪按察使都没听完他说话,在听到倭国俩字之后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要知道几个月前他才被陛下用皮带给打成了个斑马样,就因为治倭不力,现在这杂种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紧闭的大门,苏我入鹿悲愤交加,甚至几乎就要喊出莫欺少年穷了,但他不敢,他现在不敢喊任何的口号,因为他知道大帝国有九种办法玩死他和他的国家以及他的民族,足足九种!
他手底下没了办法,连夜启程前往了宁波府,而这会儿的宁波府里可是各方大佬云集,一方面是讨论即将到来的春日祭的问题,一方面是讨论全民运动会的问题,还有就是讨论关于战争观察员的问题。
整个宁波府里热热闹闹,甚至就连唐女皇都亲临此地了,可想而知这次的阵仗有多大。
苏我入鹿进入宁波府时,天还没亮起来,夏林正蹲在床前看着儿子女儿呵呵的傻笑,这些年他跟家人都是聚少离多,错过了儿女承欢的日子,如今儿子都八岁了,看着他的样子,他心中其实也是有许多愧疚。
当然,这种愧疚也有对小公主和宝儿的,但有时候他真的是没办法,世上哪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好看么?”
女皇陛下推开门小声的问了一声,夏林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因为开门声而受惊的女儿,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好看啊,怎么会不好看呢。功名利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独他们两个是我此生的羁绊。”
“你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我知道。”夏林回头看了女皇一眼,然后又笑了笑:“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就休息了,好好陪陪孩子。”
“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吧,女皇陛下。”
夏林在这里一直坐到了天亮,孩子们起床时发现旁边坐着一个人时还吓了一跳,但血缘这个东西就是奇妙的,即便是分离了很久,仍是能一眼便回忆起来。
不过还没等他跟孩子亲近亲近,外头就传来了消息说景泰帝召他,夏林只能与孩子们依依惜别,然后便动身回到了景泰帝那边。
他一回去就见景泰帝面前跪着一男人,他侧过头看了几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人,于是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