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小子是看不明白了,明明满嘴轻佻怎得这信手而得之词竟能如此婉约亮丽、清新脱俗?
而就在她迷离之时,夏林凑到老张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老张诗词能力非常一般,甚至可以说是烂,他精通的是画,所以这场作弊那必然是由专业文抄公选手不要脸夏林来帮忙。
「你刚写的?」
「我他妈刚抄的,怎幺这幺多废话呢?」
老张这会儿咳嗽一声将春桃从沉溺中惊醒过来,接着他上前笑了一声:「那小桃妹妹,我也献丑了,比不得我这兄弟,但倒也是切了题。你且听我: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春桃又是惊了一下,虽然这个跟刚才那首比起来逊色不少,但却也比今日上午那些个什幺「早春池塘蛤蟆叫,树上杏花红似火」这种档次好上千百倍吧?
「不知道春桃姐姐,我们可以进去了没?」
夏林的一嗓子将春桃喊了回来,看到他那脸上的戏谑,春桃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一扭头:「进去吧。」
说完便领着这两个混蛋「才子」走入了那设宴的地方,将他们安置在一张桌前,春桃便回去与世子复命了。
世子看到她回来,便笑着说道:「如何?」
「才气倒真是有才气,可是下作也是真下作……」春桃显然还是有些生气自己被轻薄,于是便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复述了一遍。
「树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嘶,妙啊!这是何等的天成之作!哎呀!哎呀!这可真的是太好了!」
世子倒是不在意春桃被人轻薄,一个婢子而已,若是合心意的话将她送了也不过那幺点事,只是这二人的诗词,怎的就那幺好呢?越咂摸越觉得可谓不可多得。如果不是因为身份所限制,现在这小王爷肯定是要下去与那两人探讨一番,不过没事这诗词大会可是要持续一整天到明日天明鸡叫才算结束,有的是那机会呢。
而此刻夏林两人已经落座,这桌上除他们俩之外还有四个人,虽说是吃饭但这几个人好像就没有动筷子似的,生怕让人觉得自己不雅致。
可夏林这俩跟他们可不一样,本来就愤恨着没捞着吃的,这一看一桌子好菜跟没动似的,那他们还不放开了炫饭,俩人那是一人一个大鸡腿,筷子上还插着个肉丸子,吃几口就拿起小酒壶吨吨吨的灌一大口那小甜酒,丝毫不在乎他人眼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