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样奇怪的东西。。
夏林随手将竹筒递给旁边的侍从,吩咐道:「拿去厨房,用淡盐水泡上半个时辰,沥干水分,等下我亲自下厨。」
这时他的视线终于越过了李承干,落在了他身后那位青衣僧袍的年轻僧人身上。只一眼,夏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眼睛微微眯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辩机,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僧袍,直抵灵魂深处。
辩机被这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仍保持着合十行礼的姿态,清澈的目光平静回望。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连拓跋尚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好奇地看着夏林,又看看那俊俏得不像话的小和尚。
李承干见状,连忙介绍道:「师父,这位是玄奘法师的高徒,辩机法师。辩机,这位便是夏帅。」
辩机再次躬身:「小僧辩机,久仰夏帅大名。」
夏林没有立刻回应,他摸着下巴,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绕着辩机缓缓踱了半圈,那眼神活像是在博物馆里研究一件稀世珍品,带着一种穿越者独有的洞悉历史走向的玩味。
「辩机……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夏林终于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腔调:「玄奘大师的得意门生,我与你师父是故交,你一看就是好苗子,嗯,不错,真不错。」
他这连声的「不错」,听得李治和李承干面面相觑,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在这时,夏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一直被忽略的称心,他的目光「唰」地一下转了过去,当看清称心那俊秀纤柔、妩媚中带着怯懦的模样时,夏林的眉毛都快挑到了发际线。
「等等!」他擡手指了指称心,又猛地扭头看向李承干,眼神在称心和自家大徒弟之间来回扫射,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这……这又是哪位?」夏林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拓跋尚抢着回答,咧着嘴笑道:「叔,这是崔家那个娘娘腔送我的伶人,叫称心。我看他细皮嫩肉的,想着带来给您瞧瞧,说不定合您眼缘呢?」
「称心?!!」夏林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离谱的笑话:「辩机……称心……好家伙!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今天约好了组团来的是吧?这他妈是什幺梦幻联动!?」
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