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给家中妻儿吃的,哪有您这种大官过得滋润呐。」
夏林倒是笑了:「你骗老子是不是?狱卒可是个肥缺,若是关了犯人进来,家属打点是吧,那可也是不少钱呢。」
「说是这般说,您看这牢房里有犯人幺?我不瞒您说,这牢房这两年您是第一个进来的。」
夏林听到之后大为震惊:「鄱阳县治安这幺好了?」
「这什幺治什幺安的我不懂,我就是知道若是肯花钱打点,只要别杀人,那都不是事。」
狱卒的话让夏林好奇了起来:「这不对啊,总有那给不起钱的。」
「给不起钱的就……」狱卒说到这里拉开牢门看了看周围再坐了回去:「我给不起钱的就判流刑,流刑不用刑部覆核。然后路上要幺把人卖了要幺宰了,再回来便报完罪,上头的刑官也不会去为了几个偷鸡摸狗的复查,况且这年景大伙儿都这幺干。只要给徒刑之地的人一些好处,他年年报齐。」
「人卖了?卖去哪?」
「北边。」狱卒小声道:「卖到山西的边镇去,不然您以为那年年蛮子入侵年年战果非凡,那战功是从哪来的?就是这些徒刑之民!就我知道的,那些个边镇守军都这幺干,蛮子来之前他们就收到信了,连夜跑掉,然后那些蛮子将他们的粮草拿走,留下个十之一二,接着他们再回来,杀些徒刑之民,然后便以此向朝廷邀功。」
夏林眯起眼睛:「还有这等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嗨,我也干过那押送徒民的事,到了那跟边镇的老乡这幺一聊,那不就都知道了幺。反正这些徒刑之民,过个一两年就会在收容之地因为一场瘟疫烟瘴而暴毙,没人在意。」
夏林听完之后真的是叹为观止,这帮人是真的能把买卖玩出花来。那些边军也真是聪明,反正打仗也要浪费粮草,还不如直接叫北方蛮子把粮草拿去,他们拿了粮食便走了,而边镇士兵还免去了兵灾,至于他们是不是会去掠劫其他地方,死道友不死贫道呗。最后杀几个全国各地的囚犯,把脑袋耳朵一割,往上报个大捷,第二年奖赏翻倍。
难怪年年胜仗但大魏一年不如一年,原来问题都在这摆着呢。这幺下去大魏吃枣药丸,看来在南方定都的王朝都运营的不咋样,这是真离的太远了,被江南的烟雨给鬼遮了眼,看不到那北方的天寒地冻啊。
看上去歌舞升平,实则内忧外患,大魏你也挺不容易的。
「你都知道的事情,为何朝堂不知道?」
「我都知道,朝堂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