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绝对精品!包你满意!」拓跋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垮下脸,「不过放映的设备有点大,还在后面的马车上,得找个合适的地方。还有,首映的场子……」
「地方我来找。」夏林站起身:「设备让你的人运到咸阳宫旧址那片新修的广场去,那边宽敞。至于场子……」他说着看了一眼拓跋靖:「既然是你的心血,那就玩把大的。就在广场上,露天放映,允许百姓围观。」
「露天?」拓跋靖一愣,「这……是不是有点不够庄重?」
夏林嗤笑一声:「庄重?你他娘拍末代皇帝庄重吗?要的就是这个劲儿。让大家都看看,皇帝是怎幺亡国的,警醒世人嘛。」
豆芽子在旁边冷不丁插了一句:「主要是怕在屋里放,没人看,你脸上挂不住。」
拓跋靖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嘟囔道:「……行!露天就露天!三娘呢?」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拓跋尚那特有的大嗓门:「叔!我们回来了!!!走,咱们晚上去吃个啥?」
话音未落,拓跋尚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眼看见正在啃鸡腿的拓跋靖,顿时瞪圆了眼睛:「啊……这……」
拓跋靖看见儿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把鸡腿往桌上一拍,霍然起身:「你个混帐东西!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说着他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冲了过去。拓跋尚见他爹动真格的,吓得哇哇大叫,绕着院子里的石桌就跑:「爹!爹!有话好说!」
「我让你逼!我让你跑!」拓跋靖举着扫帚在后面追:「还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父子俩一个跑一个追,鸡飞狗跳。
「打!使劲打!」豆芽子磕着瓜子,难得地露出点笑意:「这混世魔王,是该他爹收拾。」
拓跋尚虽然年轻力壮,但要知道他面对的是谁,这是可以跟李世民对几十个来回的猛男,是能亲自带兵举着龙纛冲突厥骑兵的马上皇帝,那被逮着了可就是一顿暴打。
的确,拓跋尚的童年不完整,现在也还行,至少让他体验了一把望子成龙鞭的感觉。
腰带打断了三根,扫把打折了两把,小院之内就跟遭了匪一般,拓跋尚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哭。
要知道这厮平日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在长安这一道都已经是出了名的魔王,如今到底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唉,他刚才说啥了?」拓跋靖回到桌前继续吃鸡:「我没听